护士带着艾森去了另一间诊室，艾森一推开门就看见先前给唐岑复诊的那位医生正坐在里面对着电脑敲打着键盘。

医生听到他门的声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的检查结果你看了吗？”

“看了。”艾森在来的路上匆匆忙忙瞥了几，他看不懂上面的数字和图片，只能看下面的诊断结果，除去低血压和胃疾病，唐岑的大脑也现了病变，但如何，艾森完全看不明白。

医生把唐岑的情况和艾森仔细解释了一遍，又问：“最近他的情绪是不是起伏很大？”

艾森，末了又补充一句：“经常哭。”

“这是正常的。”医生扯下罩，叹了气，“平时多时间陪他，什么都不说也行，让他有安全就好，多带他去走走，晒晒太。”

“要时吃饭，时吃药，有副作用也要吃。”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敲着键盘，挪动鼠标了几下，随着打印机运转的声音响起，一张写满药品的单被机吐了来。

医生把药单递给艾森，指着上面的其中一样说：“这类药小概率会现酗酒症状，但他的烟瘾和酒瘾很大，酒和尼古丁都会加重他的病情，必须控制摄量，慢慢戒掉，你一定要注意，不能纵容他。”

艾森了然地，唐岑的情况比他想象的糟糕，但现在看来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这一让艾森稍稍松了一气。

然而医生却不给他自我安的机会，毫不隐瞒地坦言：“他的病拖了很长时间，原先生活的环境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要完整治愈很困难，现阶段只能尽可能调节了。”

“他有自残的习惯，现在可能没有表现来，但你还是要注意。”医生从屉里取自己的名片递给艾森，“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时间允许，下个月再来复查一次。”

“我知，谢谢。”艾森接过名片，冲医生示意后才拿着药单离开了诊室。

等艾森拿完药去接唐岑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卢卡只好拉着他们在医院的堂简单吃了午饭。医院堂的饭菜不算难吃，只是营养餐的味也只能如此，囫囵咽下就算是吃饱了。

卢卡陪两人吃完午饭，看了看外的天，尴尬地摸了摸鼻，难得好友来一趟，遇到这么多事情，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送你们回酒店。”

外的雨越下越大，艾森也没拒绝，甚至厚着脸提：“等会你在楼下等我一会，我收拾完东西送我们去车站吧。”

“你当我是你的专属司机吗！”卢卡坐在驾驶座上用力拍了两下方向盘，“怎么这么急着走？”

“公司有事。”艾森脸不红心不地扯谎，坐在一旁的唐岑一时没听这句话是真是假，抬多看了他一。

艾森了他的手，无声地暗示着。

唐岑撇了撇嘴，识趣地没开，默默听着艾森和卢卡斗嘴。

关系真好。唐岑默默评价着，心里却生了几分羡慕。他曾经也很期待拥有这样的友谊，但追寻了三十年，最后他除了一伤以外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似乎注定与这些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