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生病，唐岑也不想整天和这些五颜六的药片伴。

唐岑租的这公寓里只有两个屉带锁，一个在

嘴里残留的药味很淡，却很清晰，让唐岑完全无法忽略。他执着地想要洗去嘴里的药味，突然耳边传来一句：“张嘴。”

唐岑一直之前以为会有那么严重的副作用是自己的问题，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正当艾森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的时候，唐岑突然抱着一堆东西走了来。他把怀里的东西丢在餐桌上，“都在这里了，你帮我锁起来吧。”

到时候忍不住了再说吧。

唐岑没吭声，只是默默了。即使药已经吞下去，唐岑还是不想说话，他怕自己一开会忍不住把药吐来，到时候又要折腾好一会。

之前给他开药的医生没有提醒过，陆晟也本不会注意这些，唐岑怀疑过，但边没有任何可以询问的人，只能凭医嘱和觉吃药。

唐岑吃了那么多年的药，结果还没有艾森了解得仔细，这说起来有难为情，不甘心地嘟囔了两句：“知了。”

嘴里着糖果，唐岑没说话，但脸上表情的变化已经告诉艾森答案了。

难受就自己撑着，撑不下去就擅自停药，停药之后神又了问题，只能继续吃药，熬着漫长的适应期。周而复始，唐岑的病情时好时坏，也被折腾得越来越羸弱。

看着前的烟酒和突然发脾气的唐岑，艾森用力了发，长叹一声。

看到五六盒烟和被气泡包裹的圆形，艾森才恍然大悟。他本来以为自己要很大一番功夫才能劝动唐岑，没想到唐岑这么主动就来了。但是唐岑一下拿这么多，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你一下能戒掉吗？”

这个反应不过是常年服药留下的后遗症，只是切开的药比完整的味更烈，反应才会如此明显。

“不知，没试过。”唐岑看着那些未拆封的烟和酒，自暴自弃地说：“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然而唐岑那细微的表情，艾森全都看在里，他把药收拾好之后坐回唐岑边的位上，手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不舒服？”

“慢慢增量，副作用没那么明显，你也不会太难受。”艾森把说明书拿了回来，把纸来回折了几下，只留下那一段内容，“换药也是旧的药一减量才换成新的，哪有你这样一上来就吃一整颗的。”

后响起了脚步声，艾森回的时候只看见了唐岑朝着卧室走去的背影。

艾森把瓶盖拿了回来，又递了张纸巾过去，“另一个是安眠药，等你要睡了再吃。”

唐岑依言乖乖张嘴，随后就觉到嘴里被了一颗小小的糖果，糖果散发的甜味瞬间掩盖住了残留着的苦涩药味。他着糖果，尖来回舐着，贪婪地从小小的糖果里索取甜味。

艾森拍着后背的力度正合适，唐岑脆靠了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有。” [page]

艾森笑着摇了摇，没再说话。他低把药片摆正，手里的刀对准药片正中的线，手压着刀背往下用力一压，“咔嗒”一声，药片被切成了两半。把其中一半用包药纸包好，另一半放在药瓶瓶盖里往唐岑面前一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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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岑拿起瓶盖，把那一小半药片倒嘴里，切开的药片失去最外层薄的保护，苦涩的药味瞬间在腔中蔓延开来。唐岑压着恶心，往嘴里了整整一杯，才勉洗去那味。

艾森拆掉酒瓶外的气泡，了里面的标签，上面标着的酒度看得他心一，也不知唐岑买这么烈的酒想什么。

艾森把糖罐和药瓶一起收药箱，背对着唐岑站了起来，把药箱回了储柜，“医生说要戒烟戒酒，你要不要...你去哪？”

卷着糖果，唐岑一侧的脸颊微微鼓起，艾森了他的后颈，笑着问：“这样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