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你会甜。”

之前唐岑只知艾森会擅长欧洲国家的料理，甜还是那天艾森说了他才知的。一开始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现在他看着艾森熟练的动作和认真的神情，心里突然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我母亲开了一家甜品店，小时候我经常过去帮忙，时间久了就学会了。”等碗里的混合彻底搅拌均匀了，艾森把残留在上的甩净后，从手边的柜里拿了打。

接上，艾森在没打发的清里试了一下打的转速，等清泛起了细密的白沫，又把称好的糖撒去。

趁着三次撒糖的间隙，艾森对着坐得远远也要探探脑的唐岑说：“料理也是给她们打下手的时候学会的，但是没有她们得那么好看。”

也是受了家的影响，艾森才练就了一番好厨艺，虽然被唐岑评价卖相一般，但是味足以让人忽略这个缺。

听艾森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唐岑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年幼的艾森踩在小板凳上熟练糕的情景，忍不住轻笑一声，惹得艾森诧异地看了他一。

白霜打好之后，艾森把装着混合的碗拿了过来。本来他想直接动手完剩下的步骤，但瞥见唐岑好奇的表情，他放下手里的刮刀，问：“要不要试试看？”

唐岑看着那一白一黄的两个碗，心想尝试，但又担心失败，“失败了怎么办？”

艾森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他从椅上拉下来，“很简单，我教你。”说着就把刮刀和装着白霜的碗到他手里，又把另一个碗摆到他面前，“分三次倒去搅拌均匀就可以。”

第一次接烘焙，唐岑笨手笨脚地照着艾森的指，挖了三分之一左右的白霜去。

“现在那家店给我二打理，等回英国了我带你去看看。”等唐岑倒好了白霜，艾森把递了过去，示意他搅拌均匀。

“嗯。”唐岑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搅拌着手里的芝士糊，艾森话里包的意思太多，让他没法再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上。

艾森表面上说是要带他去看店面，可实际上，这分明就是见家长。虽然现在看起来和正常人相差无几，但唐岑知自己的病情本没有表面上那么稳定，就算以后病好了，有哪个家愿意接受自己的儿找了一个曾经得过神病的男朋友？

如果两个人一直过着这样平静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搅，唐岑还能自欺欺人地眠自己，不让自己面对最残酷的事实。但这不可能，所以艾森这些话，比起承诺，更像是打破唐岑梦的丧钟。

手上的动作没停，唐岑心里早已掀起了波澜，面上还要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那你为什么还是了理学院？”

唐岑很好奇，像艾森这样的家，是不是也会涉女的选择。明明他还有很多选择，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一条路？

“这些是好，我没想过靠这个吃饭。”艾森握着唐岑的手，把碗略微抬了一些，方便他把底的分混合均匀，“公司现在是我大哥在理，有他着没什么压力，但是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丢给他。”

“多学一总不是坏事，而且不理学院怎么遇到你？”

唐岑的手腕抖了一下，敲在玻璃碗的**上，飞溅了几滴，而声音也被厚重的糊状掩盖了。

艾森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继续说着：“大二那一年你那么拼，我都有危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