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唐岑的手站在岔路。那天他看到唐岑站在公司门等他的那一刻，他已经在心里和唐岑过完了一辈，从黎到敦，或许还会到中国，去唐岑的故乡。

面前的红灯不停地闪烁着，车不止，旁的行人神匆匆地与他们肩而过。他们像到了这个社会，又像是被人无声地隔离开了。

在红灯闪烁了数秒之后，绿灯亮了起来，艾森抬脚往前走了一步，却被停在原地的唐岑拉了回来。

艾森诧异地回过看他，唐岑飞快地抬望了他一，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唐岑没说话，沉默着直到旁来来往往的人彻底散去，绿灯又闪烁着变成了红灯之后，艾森才听到他的声音：“我其实也想过……但是那个时候想这些，除了让自己明白自己的生活到底有多糟糕之外，没有什么意义。”

艾森话语里满是对婚礼的期待，唐岑却不敢期待这些，他臆想的恐惧会在夜人静的时候悄然钻他的梦境之中。

在差不多大的年纪，唐岑也跟着自己的父亲去参加过婚宴，本来应是其乐的那场婚宴却充斥着虚与委蛇，给唐岑留下了糟糕的回忆。

客的祝福和捧，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年少的唐岑看得那对新婚夫妻并不相，只是因为各各样的理由才领回那两本红的结婚证，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上金属圈。

新人站在台上假笑着，像极了供人参观的珍奇异兽。

两个不相的人为什么还要结婚？当时的唐岑并不能明白这场婚姻背后肮脏的易，当然那些彼此利益挂钩的成年人也不会告诉他理由。

第85章

唐岑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艾森拉着他站在路，两个人异常的行为引来了行人诧异的视线。

投在上的视线错来往，看得艾森浑不舒坦，他叹了一气，在第四个绿灯亮起的时候轻轻晃了晃唐岑的手。他们已经在这里停留很久了，艾森兜里的手机已经振动好几次了，应该是医院发来的消息。

陷在回忆中的唐岑被不太烈的晃动拉回现实，他抬望向始作俑者：“怎么了？”

“该去接欧培拉了。”面前的绿灯开始闪烁，艾森拉着唐岑小跑着过了路。

过了路，往后又是一段畅通无阻的路，两人牵着手，继续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然而各怀心事的两人一路上始终没有再行任何谈，这个话题也因此戛然而止。

在走到医院门前的路时，艾森突然开问：“你现在还会那么想吗？”

艾森知唐岑不喜提这些，但是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艾森看得来，他在计划他们的未来，可唐岑却一直在逃避，积攒数月的不安终于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和我在一起会让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你一直想离开我？”

艾森把一连串的问题都丢来，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畅快。一路上他忍了又忍，几次话到嘴边又咽回肚里，他本来想就这么算了，但是和雷蒙认真谈过一次之后，艾森发现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其实并没有解决，只是被选择忽略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