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岑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各退一步，折中买了这棵小的。

不过现在屋里摆了圣诞树，又挂了装饰的彩灯和吊饰，倒是有了过圣诞节的氛围。

之前那么些年的圣诞节唐岑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刻意装饰过自己的房间，就连圣诞节那天都是随随便便过了就完事了。毕竟不是他的节日，再怎么刻意，都免不了带着几分违和，甚至就连节和生日，于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在中国的时候，节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三个人一起坐在饭桌前吃饭而已。生日也是一样，不会因为这是纪念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就有所变化，生活还是一成不变，痛苦不会消失，愿望也不会实现，想要得到的东西始终还是得不到。

但是现在稍微变得有不一样了，唐岑开始期待曾经刻意遗忘的生日和节日，期待艾森给他的惊喜。

不是节日的问题，是和他一起过节日的人的问题，如果能早一遇见他就好了。

唐岑在沙发上走神，艾森那边已经把煎好的排摆到了桌上。

“吃饭了。”艾森对着客厅喊了一声，第一个跑过来的却是欧培拉。

闻到香，欧培拉立刻丢下圣诞树，一溜烟从客厅蹿到了餐桌上，却被跟在后的唐岑抱了下来。欧培拉蹲在地上委屈地叫了一声，自从了绝育手术，欧培拉越发黏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对着唐岑撒，现在也是，不仅得到了唐岑的抚，还有一小块生排的边角料。

晚饭还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吃完晚饭，唐岑在厨房洗盘的时候，艾森凑到他后，趴在他肩膀上问：“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拉德芳斯逛逛？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准备圣诞礼。”

唐岑拿着洗碗布的手顿了一下，想了想才转过对艾森：“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也没给你准备圣诞礼。”

“等你洗好就发吧。”艾森说着掏了放在袋里的手机，手指在上面戳戳，不知在看些什么。

冲走了稠的黑胡椒酱，两个盘很快就洗净了，唐岑把洗碗布拧挂回架上，接过艾森递来的纸巾手上的珠，又上了厚重的大衣。

艾森把手机放回袋里，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围巾在唐岑的脖上：“把围巾系上，别着凉了。”

唐岑微微仰起让艾森替他系上围巾，全收拾妥当之后，两个人才慢悠悠地了门。

拉德芳斯距离他们所住的第二区有些距离，坐地铁也要上一个多小时，好在艾森提前叫了车，加上错开了晚峰，一路上畅通无阻。

虽然路上费的时间缩短了一半，但等他们到了举办集市的广场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拉德芳斯那标志的门已经亮起了银白的灯光，而门前的广场则是一片黄的灯海，将摊位白的篷染上了淡淡的黄。黄的灯光一路蔓延到了广场的另一，远远地，隐约有断断续续的音乐声传过来。

“这个集市还大的。”唐岑站在门下的台阶上，被前闹的集市引了视线，周围楼林立，圣诞集市的摊位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广场上，摊位间全是来来往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