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知了，谢谢医生。”艾森应了一声才接过药单，将药单叠起来大衣袋里，艾森又开始收铺在医生桌上的病历。

医生叹了气，无可奈何地问：“那你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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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单打印来的时候，医生看着唐岑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憔悴的脸，疼地问：“为什么没有早一来？”

“二月的时候再过来复诊一次，这些药是两个月的份。”医生说着，又不厌其烦地叮嘱，“明年十一月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过来。”

艾森从复诊开始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此时却伸手握住了唐岑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抱歉……是我没和他说。”唐岑小声地歉，面前的女医生虽然面容和善，但此时那一双睛像是能察他的想法一样，锐利的目光落在上，让他不敢找任何借。

冬天是抑郁症的发期，绝大多数患者都会在冬前复诊。当初医生没提醒他们，一是想着唐岑病了这么多年，之前的医生肯定都有提醒过他，二是当时唐岑的病情不稳定，她以为唐岑这几个月里至少会再来一次，谁知居然一次都没来过。

唐岑一怔，下意识看向了艾森。他以为能从艾森脸上的表情里看些什么，但艾森的反应很平淡。

唐岑朝医生示意了一下，才推开门离开。

“有吃安眠药吗？”

“一次几颗？”

被手掌包裹的觉让唐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咽了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古怪，然后才回答：“会。”

会害怕吗？

医生问了一连串诸如此类的问题，唐岑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最后她又问起了见雷蒙时的情况：“你见到他家人的时候，会害怕吗？”

艾森听着唐岑和医生之间的对话，终于忍不住声打断他们：“不……其实我回公司加班了，不时间带他过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医生大概能猜测到唐岑的底线。她本来以为唐岑会很抗拒回答这个问题，但结果乎她的意料。之后她又问了几个有些的问题，唐岑都一一回答了，虽然看起来还是很勉的样。 [page]

“情况有好转一些，但是冬天的时候还是要据情况调整药量。”医生在电脑上打一串字符，记录着唐岑这一次的情况和需要开的药以及药量。

“现在还是照这个剂量继续吃药吧，每一天都不能断。”医生提笔在打印来的单上写下一串日期，然后才将印着一列列药品名和剂量的单递给艾森。

医生瞧着两个人相的模式和上一次来的时候完全不同，她思索片刻又问：“现在

诊室里开着气，闷的空气让唐岑有些呼不过来，他从椅上站了起来，拉着艾森的衣角小声地说了一声：“我想去透透气。”

当然会，可是他总不可能一辈都活在逃避里，所以还是见了。

艾森低垂着坐在他旁，他看着唐岑搭在自己上的手，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先去吧，一会儿拿了药就可以回去了。”艾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去等着。

医生听到艾森这个回答，原本隐隐作痛的太更加涨痛。艾森不知情也就罢了，偏偏当时她还叮嘱过他，时间允许再来复诊一次。好在他平时还有跟自己打电话咨询，及时控制唐岑的病情，现在情况也不算特别糟糕。

唐岑被医生追问得不敢回答，他不喜医院的觉，所以不舒服也都是自己忍着，毕竟这些都还在他可以忍耐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