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岑从被里钻：“什么？”

明明是夏天，唐岑上的温度却低得吓人，他的手很冷，额的温度也不。艾森帮他完脸，把巾用温重新洗过一遍，才抬起他的手慢慢起来。

艾森没防备，结结实实挨了唐岑那一下，顿时歇了调笑的心思：“生气了？”

唐岑睡得不太踏实，艾森坐下来的时候他像是知到了一样，低哼着扭动了两下，翻抱住了艾森的。艾森了唐岑的，继续理刚才没理完的工作。

“没有。”唐岑顿了顿，又说，“其实你这么说也没错。”

“像生理期的女生，浑不……”艾森还没说完，唐岑抄起床上的枕往他脸上砸去。

艾森意识到唐岑想起了什么，却装作不经意地岔开了话题：“怎么知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被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艾森笑了笑，也跟着躺下来，将半边压在唐岑上：“你知你现在看起来特别像什么吗？”

艾森呆愣了两秒，才听唐岑继续说：“这跟女的痛经一样，自己没有经历过就没法理解，没有会过的人甚至会觉得正在忍受这些痛苦的人小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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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枕堵住了艾森接下来要说的话，唐岑皱着眉：“走开。” [page]

艾森剩的工作不多，一个小时不到他就全理完了，等他忙完手上的工作放下平板时，唐岑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

艾森并没有在意唐岑所说的那个“同学”是什么人，他蹭着唐岑的侧脸，用带着几分撒的语气：“快好起来吧，好起来了我们一起去玩。”

关于姜妍的那些，唐岑还是没有说,他本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也不知自己将姜妍那些事描述来，落在艾森里又是什么样的情景。

何况是在他的人面前。

唐岑坐了一整天的飞机，昨天晚上又没好好休息，现在难得睡熟，艾森本来不想吵醒他，然而他的被唐岑压得太久，血动不畅，已经开始发麻了。

看唐岑这个反应，艾森一边着自己的大，一边问：“醒了？”

艾森叹了气，起去了浴室，一阵短暂的声过后，艾森拿着一条散发着淡淡汽的巾坐到了床边。他拉开唐岑搭在额上的手，用温的巾仔细去他脸上的冷汗。

姜妍过世那么多年，他不希望平白无故再给她留下一污名。

艾森微微抬了抬活动脚踝，他的动作幅度很小，靠在他上的唐岑还是醒了过来。他抬起看了看艾森，又看了看他微微抬起的大，拉过被翻了个，背对着艾森蜷成一团。

在他曾经的医生里，他的病就是姜妍导致的，如果没有那个少女的现，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反复在痛苦中煎熬。

搭在额上，挡住了艾森投下的担忧的目光。

温的巾焐着手，一阵阵意从巾上传了过来，安抚了绷着的神经。艾森的动作很轻，唐岑慢慢放松（下），被压抑着的困意重新席卷而来。

完了手和脖，艾森把唐岑的手慢慢放回被里，帮他掖好被角，隔着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才抱着平板坐到了唐岑旁。

“因为以前的……一个同学。”唐岑迟疑了一下，用“同学”这个模糊的称谓带过了这个话题。

只是回到熟悉的国家，甚至只是短暂地停留在某个远离家乡的城市，早已愈合的伤下，骨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些疼痛。这样的痛苦，艾森是不可能理解的。

还没等唐岑回答，艾森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艾

除非真正经历过，否则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所谓的同受，唐岑一直都明白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