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艾森的名字，唐岑瞳孔忽然一缩，心中不好的预更加烈了。联系陆晟刚刚说的“善后”，唐岑几乎能猜到陆晟要告诉他的“不太好的消息”是什么。

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要……

唐岑撑着跪坐在陆晟旁，拉着他的手低垂下，他想求陆晟不要继续说下去，求他不要伤害艾森，只是一开才发现，恐惧早已夺走了他的声音，他什么也说不来了。

陆晟对着跪在面前的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在他无声地哀求中缓缓地开，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残忍的话。

“你记得我们以前住的那栋别墅附近有一段环山公路吧，听说艾森在那里了车祸，连人带车翻护栏掉到悬崖下面了。”

陆晟就这样轻飘飘的，把唐岑最害怕的事实说来了。

一字一句，像锋利的刀刃一般戳唐岑的里，在他最清醒的时候将他的剐下，还要着他看从自己上被剜下的淌着血的。

唐岑全都在发抖，脸上没有一血。他抓着陆晟的手臂，颤声：“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你骗我！一定是你骗我的！”

陆晟没有回答唐岑的质问，只是慢悠悠地继续说了下去：“整个车都变形了，看那样，就算没有当场死亡也活不了多久了，你想去看看吗？”

恶笑着，手指轻轻一，掐灭猎心里最后一希望的火光，然后在上地欣赏着他希望破灭时脸上绝望的表情。

唐岑颤抖着摇摇，发了一声像是被人扼住咙般的哀鸣，烈的恐惧和绝望席卷大脑，隔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你的吗？是不是！是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都照着陆晟的意思和艾森分手了，为什么他还要伤害艾森。

“你说他为什么会在哪里？”陆晟眯起，轻轻拍了拍唐岑的脸颊。

从抓到唐岑那天起，陆晟每一次威胁他的时候都喜这个带着羞辱意味的亲昵动作，喜看他惊慌失措的样。

陆晟那一问问得唐岑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呆坐在原地，瞳孔微微颤动着，糊不清地说了什么，耸起的肩胛骨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忽然趴在陆晟的的手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房间里回，陆晟被吵得有些不耐烦了，反手把唐岑在床上，膝盖重重地压在他的手腕上，“我说过了，就算查到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后天还想去看苏瑜清吗？”

“想去就听话，不准哭。”

下一秒哭声戛然而止。

压抑得变了调的哭声被唐岑死死地卡在咙里，嘴被咬得血，泪却克制不住地涌。

在厨房里为他甜的艾森、陪他去医院看病的艾森、坐在古寺屋檐下为他扇风的艾森连同陆晟那狰狞的笑脸一起，在泪中化成了一片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