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模样，只是不时会讲几句难听刺耳的话，唯独对无辜的女儿冷若冰霜。

“可能我生来就欠她的，这么多年她应该也积攒了不少怨气吧。”

姜妍写下这一行字的力度大到差一就将纸张划破，的墨痕迹中夹着几泛黄的纸屑，整张纸片都是凹凸不平的。

林菀不再信任姜诚礼，总是疑神疑鬼，却不再追问姜诚礼的行程，但积压的不满和怒火最后都发到了姜妍上。

关上门之后，厚重的防盗门将姜妍的家和外界隔绝开，也将林菀的咒骂和羞辱全都关在了姜妍小小的卧室里。

姜妍蹲在角落里，林菀居临下地站在她面前，指着她的鼻怒吼，在一通发之后，她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姜妍，又忽然蹲下将她搂在怀里，捧着她的脸失声痛哭。

“我生的要是儿就好了。”

“你要是男孩就好了。”

这是那个时候姜妍从她母亲中听到的最多的两句话。

懵懵懂懂的姜妍并不理解母亲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从她的语气里听来母亲并不喜自己。姜妍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懂事给她添麻烦了，后来慢慢地就不和她说话了。

安安静静自己的事情，自己玩，自己解决问题。慢慢地，姜妍变得死气沉沉，不说话，也不和朋友一起玩。

用姜诚礼的话说，她“没有小孩该有的样”。

小孩该有的样是什么，姜妍直到上了大学都不太明白，她只是努力不给别人添麻烦。但姜诚礼这么说了，她又尝试着一个笑的孩，被人夸奖的时候会笑，被人戏的时候也会笑，久而久之，笑成了她下意识的动作。

就是后来唐岑见到的那副模样。

没有朋友，又长期生活在这样压抑的家环境里，姜妍开始用暴发，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到了青期，摄过多的量加上生长激素失调，姜妍不可避免地开始发胖，她原本清秀灵的脸不见了，膨胀的脂肪把原来小巧的五官挤得变了形。

原先因为姜妍那张还算清秀的脸，林菀虽然总是将对姜诚礼的不满迁怒于姜妍，可还是会因为她蹲在墙角里楚楚可怜的模样而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现在这些通通变成了不屑和厌恶。

那个会因为邻居的闲言碎语，终日以泪洗面的母亲，会在情绪失控之后抱着姜妍，希望得到她原谅，希望她是个男孩的母亲彻彻底底从姜妍的世界里消失了。

姜妍失去了母亲的最后一丝怜悯，她的母亲成为第一个因为发胖而羞辱她的人，在她母亲之后的那些男生也不过是依葫芦画瓢，添油加醋罢了。

姜妍的母亲在街上当着无数学生和家长的面，声辱骂自己的女儿。

姜妍站在原地听着她不断地羞辱自己，她觉到围观的那些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上，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也看到了平时总欺负她的那个男生正站在人群里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