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已经预到了接下来的谈话的艰难。

这场谈话的结局，的确是和苗医生所想的一样，行得并不顺利。

少年在面对她的时候异常沉默，他连下意识的小动作都很少，安静得像是什么没有生命的艺术制品，只是时不时地会看一边的青年。

苗医生看得来，如果不是因为谢溯的原因，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生找心理医生的想法，现在这样的表现，应该也是他努力合才有的情景了。

第一次的见面就堪称失败，这让谢溯的脸异常难看。在这一天里，他并没有再离开这里，去公司理事，而是一直陪在少年边。

苗医生是他亲自送去的，这位亲切的中年女士已经看来了一些东西，她在领走之前，试探地对谢溯提建议:“您可以时间，多陪一会儿殷先生。他的情况，您应该自己也有觉。”

“殷先生很依赖您。”

苗医生这么说，她说的程度其实还要偏轻，这两位病患的关系，很有一些不健康的病态味。但是这关系并全代表着负面，在这时候，谢溯对于少年可能会有奇效。

“………我知。”谢溯抿着嘴，他把苗医生送上了接送她的专用车辆，又在外面了好一会儿的风，才慢慢地转回去。

谢溯忽然离开公司，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人用匿名邮件发送给了严昶景。

黎温朝在那会儿还在拍摄一个端奢侈品的代言广告，助理颠颠地捧着他响铃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送过来，黎温朝举手示意，于是整个拍摄片场都安静了下来，摄影师刚刚拍得兴起，现在被制停止拍摄，心里很有一些不满的情绪，但是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摆着相机等到拍摄对象打完电话。

“………过去了？”

黎温朝慢慢地应了一声，他说:“你把文件发过来，我现在有些不方便。”

严昶景在另一边和他打电话，电脑上还有一份苗医生的个人介绍。他说:“我觉得机会合适了，想要和你问问。”

黎温朝也“嗯”了一声，他说:“………拍摄快开始了。”

他说的拍摄，就是费加罗老爷准备的关山之作。严昶景理解了他的意思，他说:“我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