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掺杂什么不好的东西，反而像是被教导主任揪来，检查有没有认真写作业的可怜学生。

把作业糊过去了的学生抿了嘴，有儿坐立难安地挪动了一下，他停顿了一下，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有涂。”

就是没认认真真地都涂过去而已。

教导主任拎着他，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作业的完成情况，皱着眉拆穿他：“是有涂，但是只涂了一分——这里怎么不好好涂？”

他的声音慢慢地冷下来，让人心虚地抓了床单：“医生说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为什么不遵循医嘱？如果你以后要演员，多多少少都会接一些特殊戏份，你是准备随便混混用替，还是准备让不认识的人给你用粉底盖过去？”

学生张了张嘴，很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又不知应该怎么说，只能抿着嘴，听着教导主任的教训。

“先不说你以后的事情，就说现在，这到底也是你自己的。张姨天天念着要怎么给你把不回来，你倒好，连医嘱都不遵。”

他看了看少年腰的红印，有儿无可奈何的好笑，又有儿终于看到少年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的喜悦。但表面上，他却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只剩下锁在眉宇间的忧虑和怒气：“还学会表面功夫了？”

“………我没有。”

学生揪着床单，在听到教导主任的后半截话的时候，就越来越难熬，下意识地把没的作业收起来，带着儿隐藏罪证的小心翼翼，低低地说：“………我没有。”

教导主任皱着眉看着他，在听到“没有”两个字之后，蹙的眉心也终于放松了一儿，他说：“怎么没有？”

语气也跟着放缓了一，很明显地了“我就在这里听你解释”的意思。

少年抿了抿嘴，他揪着床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涂那儿很难受。”

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去涂药的，不是有意去表面功夫。

教导主任听懂了学生的解释，眉又忍不住皱了皱，但是这会儿却没有了怒气，反而是担忧的情绪更多一些，他询问：“难受？是不是疼？”

不是疼。

就是差儿东西，一直有儿空。

学生的语言描述能力并不是太好，教导主任认认真真地听了一会儿，也没听懂，脆准备待会儿叫医生过来看看，自己也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过去，看看学生到底是怎么个不舒服法。

他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但是少年却还是难受地拧起了眉。教导主任有儿担忧，询问学生是不是伤疼，学生却只抿着嘴，慢慢地摇。

教导主任看了看学生额上的冷汗，和他红的脸庞，总觉有哪儿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