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到全。

好酸。

真的好酸。

“和阎行相关的人设，我以前也演过几个。”

黎温朝隔着屏幕，给殷染钰远程指导，他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算是拼命三郎，如此烈地喜演戏，各类角都沾染过一些，现在从能给少年看一看自己那些尚且算得上光辉的面目。

“这几戏都是我演的，你可以看看，我回来之后，再手把手带你剖析人………资源我都已经发过去了，不过你最好在放映室里看，里面有录像带，阿凌会放。”

“行，我带阿余看。”

严昶凌厚着脸，着少年穿过的悠闲服，等到黎温朝说完话，就瞬间把视频给关了，蹭在少年上，像是难过似的抱怨：“这段时间，我们连天都没怎么聊过………你又要演什么戏，给我看看嘛。”

少年在面对他的时候，显得柔又温顺。他把剧本递过去，严昶凌就哥俩好似的，把少年环到怀里，认认真真地看起了剧本。

等到看完，他眉就皱起来了。

“这是黎哥给你接的吗？”

严昶凌这么问。

少年就摇了摇，说：“………我想要。”

严昶凌就把快涌到咙的不赞同通通咽了回去，他有儿想不明白少年为什么会喜这样的剧本，但是却也没有阻止，只是说：“喜也没事——不过你也要知，主角的事情，是违法的，错的，不能的。”

他挼挼少年的脑阔，说：“别被主角带坏了，你得知他的不对。”

殷染钰只是，然后继续和严昶凌蹲在一起琢磨剧本，他对着镜练表情的时候，严昶凌就在旁边看着，毫不吝啬地把他夸得天坠。

《问》正式上线。

黎温朝寄来了一盘录像带，他被谢溯像是猫捉耗那样盯住了，现在暂时不能回去，于是只能把《问》的录像带寄过来，让少年也看看自己演绎来的成果。

和《问》录像带一起过来的，还有被《连环作案》导演发过来的新剧本。

殷染钰先和严昶凌看了《问》。

他也是第一次和费老这样的，几乎可以说是划时代的电影人合作，殷染钰对《问》觉还好，琢磨着它肯定能获得一定的成功，就是不知这个成功的范围大小。

等到看完电影，他就大概对这个“成功”有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