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人纵的提现娃娃。

但在这会儿，他却第一次觉得这么顺从的青年似乎也并不是太差，如果他执意要继续啃糕吃，他现在也不知应该有什么样的语气制止他。

这个生日，就这么气氛僵地过完了。

殷染钰吃完了东西，就把自己的小碟叠起来收好。严昶凌站起来制止了他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他也就停住了，看着严昶凌自己抱着那个大箱，跟在后面和他一起回房间了。

殷染钰平静应付了几句，把他送走。他并没有把兄弟两送的礼拆开的意思，在系统提供的监控里，他早就已经知了严昶景和严昶凌到底准备了些什么东西。

严昶景送给了他一对蓝宝石袖扣，宝石是他曾经在某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被严昶景请人设计成了两只袖扣——他还额外打造了一只戒指，如果殷染钰那会儿答应他的表白，现在那只戒指就会待在他的手上了。

相对于严昶景的礼，严昶凌就要显得有心思的多了——这只大箱里，是他从小到大，所有曾经获得的，对他很有意义的东西，大到某个奖杯，小到一只玩偶。严昶景想要给他许诺未来，严昶凌却是把自己的过去送了过来。

“他们果然是对亲兄弟。”

殷染钰和系统唠了几句嗑，他已经刷完了牙，避免了第二天起床会牙痛的可能，说：“行了，之后还要忙着拍戏呢，先睡吧。”

系统顿时自觉地关闭了投在宿主面前的两方监控，说：“好的，宿主，晚安。”

他也和殷染钰相了有一段时间了，

在试着猜想宿主的想法，系统并不需要休眠，他的程序可以一直运行下去。等到殷染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系统已经有了不下三百详细猜想，不过这一他并没有告诉宿主，系统也需要自己的某些隐私。

他已经在尝试着理解人类的情，但是这一对于系统ai来说还是有儿过分困难，系统就看着殷染钰又了几天的时间背完了剧本，然后在层层叠叠的保护下，被送到了新的剧组。

在他边跟着的人还是严昶凌，黎温朝这段时间被谢溯盯住了，没办法组，只能去另一个剧组打打酱油，虚晃一招，等到他甩掉谢溯的人，才能安心地过来这里。

这一次的剧组里还很有一些熟人。

——是当初殷染钰曾经亲手送过外卖的某个剧组，导演曾经有过一长达四百多集的长篇作品，那玩意儿又狗血又刺激，甚至在现在，很多电视台上还在播。殷染钰隔三差五地就能听到白洁和乐可在互相殴打，亦或者是男主角悲痛的声音。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不，我不！”

“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