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和石壳快速地相互着，隆隆的噪音在耳边响起，石粉飞溅。

切了下去。

不愿拱手于人。

巫玄淡淡地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那位缅国摊主理那块料。

缅国摊主被他的目光看得心神一震，收住了话，继续低去理手上的那块原石。

“绿了绿了！”

“看起来不错，应该是豆青！”

缅国摊主小心翼翼地照着巫玄画的白线行切割，刚切了一个小，孔燃那边就传来了几声惊呼：

石粉簌簌落地，青绿的颜逐渐显现在前。看得来，这是一块很大块的翡翠，豆青的颜，虽然不怎么样，棉絮和石纹多了一，但要是请个好雕工好好雕琢一番，能卖的价格绝对不下三十万。

孔燃心里不禁有些飘飘然，尤其是在旁边的那些玉石商人的一声声带着羡慕嫉妒意味的夸赞和价声中，他不觉有些志得意满，转过就去寻找了刚才那个夺尽他目光的人。

只见之前的那个缅国摊主脸涨红，激动地捧着手上那团剖了石壳之后显得小小的翡翠，整个人都陷了一极为兴奋的状态当中：“是绿糯！纯正的绿！”

杨师傅率先了笑容，惜字如金：“不错。”

孔燃：“……”

这么小小一团绿糯的翡翠，真要计较起价格来，恐怕也和他们的那块十斤的豆青相差不远了。

那位杨师傅的手也是极稳，那么多人一起围过来，下刀的手依然是一抖不抖，稳稳地切割下去之后，就接过一盆清往切面上泼了过去。

还那么大块。照这个积看，那块料原来的裂纹估计就只存在于石壳上面，将石壳掉之后，就是这样一块完整的翡翠——那些裂纹，居然没有一渗到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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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玄被他这叭叭的一串吵得有脑阔疼，当下里便冷冷地看了过去，神贵冷艳，看起来十足的凛然不可侵犯：“纪念你是怎么抢走本来应该属于我的翡翠？”

在翡翠易街上，说什么都没有比“绿了”这三个字来得震耳发聩，几乎是在那个摊主喊声的同时，一大圈人就围了过来，兴致地看着那位杨师傅继续解石。

“怎么会……”杨师傅表情惊异，“那块原石我看过，明明全是裂纹，松蟒纹一个没有，怎么会绿糯的料……”

孔燃满心满意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讨好巫玄了，可偏偏他这边怎么闹，巫玄都不肯看过来，而是盯着那个缅国摊主卖力地分解手底下那块无无蟒，跟块普通石一样的原石，仿佛那块石还真能绿一样。

巫玄连看也没看那边的摊，冷冷淡淡：“继续照着我画的线切。”

他态度很是决，旁边围着的一群人有些失望，刚想四散而去，就听见一仿佛从嗓里蹦来的声音：“绿了！这绿，好！”

这话说得他简直无言以对……

他有些不忍，走过去：“刚才那个料绿赌涨了，虽然后面我补偿了三万块给先生，但毕竟坏了规矩，如果先生不嫌弃的话，等这块翡翠送去加工，我便为先生留一块玉坠，也算是纪念……”

难怪那么多人赌石呢！

孔燃笑容斯文：“不好意思，这是我亲自挑选的第一块翡翠……”

那团翡翠比成年男人的拳大不了多少，小小的一团捧在摊主的手心里，郁的绿在霞光中丝毫不显逊，映得那位缅国摊主的手掌都带上一片浅浅的绿，哪怕是不懂得怎么看翡翠的人，都知这块翡翠肯定是赌涨了，而且是大涨。

旁边的人看着那一块还带着些石的翡翠，睛里冒着绿光，仿佛在看一个倾城人一样：“这位孔少……这块翡翠您真的不打算手吗？”

孔燃也忍不住笑了。这是他第一块正儿八经挑的原石——虽然挑选的时候有“不懂规矩”，但这成就可是实打实的。

“孔少，是豆青的料，加起来大概有十几斤，可以掏七八副镯，其他的料也可以吊坠戒面……”杨师傅已经将那块原石掏空了，手里捧着一块比足球大不了多少的绿翡翠，不无遗憾地说，“只可惜不够好……不然还能多涨。”

这话是用缅国语说的，孔燃不太听得懂，但话里的那兴奋、激动的意味却不会因为语言的不通而有丝毫的削弱，只听这声音传递来的觉，孔燃心就微微一，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缅国摊主听到隔摊传来的一声声“绿了”，还有那一声声闹的哄笑声，也不由得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先生，这个……”

孔燃见自己这边都绿了，而且翡翠的料还不错，满以为巫玄的注意力会一起被引过来——就算他生气自己不讲规矩抢了这块料，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蹭好运”的机会才对。

“接下来就看下一刀了，要是下一刀还绿，那这块料可是大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