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

两个人很快就变了脸，“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仙君你怎么能将我们给妖呢？”

两个人都是一愣，都说云间山的人乐于助人，替人收妖从不收人钱财，每个月只是收这附近四个城里的送去的一些吃穿用度，值不了多少钱，都说云间山的人心善，所以赵老爷和他的儿自然以为他们在楚月面前装装可怜，楚月就会心，谁知楚月居然真的要把他们送那妖怪的中。

“可是我也是受害者，是那小士杀的人，我也是受了他的蒙蔽。”赵老爷拼命为自己解释。

离开赵家后，楚月带着秦枫去一客栈先住下，订房时楚月

“这其中就没有人发现不对劲？没有联合起来反抗过你？”楚月又问。

“他的罪比你们重，我师尊自然不能放过他，”秦枫一提到夜莲生，脸就变得无比沉，神中透着重的杀气，吓得人纷纷后退不敢与他对视，“你不必为自己辩解，当初他与你说让你去这些恶事时，你就该拒绝，若说他是凶手，你便是他杀人的那把刀。”

“有人发现又能怎样，我拿着借据去官府报官，再打一下，”赵老爷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不过有时候也行不通，所以我搬了四五次的家，在好几地方用这个方法行骗，后来有许多人知吞珠便可以抵债的事，便有居心不良的人哄骗自己的妻孩父母为他们自愿还债，凑齐九百多人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果然那个小士说的没错，人最容易被自己的望控制。”

楚月被他们两个的“慈父孝”吵得疼，他摆了摆手，“你们两个不必争了，这不是你们能决定的事，要看那些妖到底想收谁的命。”

站在楚月旁的秦枫哼笑了一声，“你真是个天才。”

他的儿却起拦住了赵老爷，“爹，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让儿替你去受罚。”

赵老爷摆手，“这并不是我想来的办法，是那个小士想来的，那小士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心思，估计是他师父教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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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指了指自己家的院，“不然我们赵家怎么能买的起这么多大宅？”

赵老爷的儿赶接话：“这样说那些人也是错的，我爹又没有他们借钱，而且最初我爹的想法也是善事，给那些急需用钱的人救急，可是他们却拿那些钱去赌钱去天酒地，说到底都是他们自己的错，怪不了我爹，我是不会让你们把我爹送到那妖怪的中！”

楚月听得心惊，每次下山，他都叹自己在云间山呆久了，还不知世间居然有比妖鬼怪还要恐怖的人，“就没有一个人在吞珠之前还清钱么？”

“不，爹，还是我去。” [page]

秦枫在旁边摆手，替楚月回答，“我们修又不信佛，不知你们说的浮屠是什么东西。我只知杀人偿命，那么多人的命，你用一条命来还，算来算去还算便宜你了。”

他说完，赵家的那些下人丫鬟还有赵老爷的那些毁容的女儿全都跑来护住赵老爷，有的指着楚月破大骂说他没有仁慈心跟那些妖一路货，有的哭哭啼啼对着楚月求饶，楚月不可能跟女人动手，更不会跟她们争吵，只得拉着秦枫先了赵家。

他说利息很低,等还钱的时候对方拿不钱来还,我再借他一两让他还我，不过借据上要写欠二两的钱，这样我就只了一两银就让对方欠了我二两，这还是没算利息的情况。之后他再还不上,我还可以借钱给他还我的钱，这回就要借他二两还我之前的二两，二两便要写四两的借据，我还是只了最初的一两银，却让他欠了我四两。”

“不行，”赵老爷连忙摆手，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咱们赵家就剩下你这最后一个，你死了，我们赵家就绝后了，你不能去，还是我去。”

“我已经把我所的事告诉你了，楚仙君，您将我带去，让他们夺了我的命解恨吧。”赵老爷认命的站起来，想要跟楚月走。

赵老爷听到这话苦笑一声，“我最初说过，借给急需用钱没有能力偿还的人，比如家里人重病，或者赌徒，又或者是喜肆意挥霍的人，这其中倒是有人还清过，但是还的钱却是他当初借的几十倍。”

赵老爷继续：“最开始我都是好言好语，让他们误以为我很好说话，让他们产生一一辈都不用还我钱，我也不会为难他们的错觉，等到数量到五六十两时，我便会找人去收钱，他们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也还不起这些钱，我就威胁他们报官或者是砍手砍脚，或是自愿吞下那颗珠，可以是他们自己吞，也可以是他们的家人孩吞下珠，只要是自愿便可，自然谁也不会知那颗珠吞下后会是什么后果，但我告诉他们，只要吞下去，那笔钱就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