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潘尼自己吞掉一个营养球，大着胆问。

“整条街上售卖营养球的店铺有9家，其中三家拥有阿贝尔类酒销售许可证。”

“我成年了。”潘尼表情严肃，“那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勤工俭学的学生。”

其实比起和推销员打，潘尼更不擅长的是和侧这位冷面的男人说话。他边这样冷着脸不搭理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皇室家人不会给自己冷脸，外面的大臣政客更不会。

潘尼看着面前修长的手，愣了足足3秒才把薄薄的可降解卡片放了上去。

“你的容易弟弟应该在剩下的6家里，其中距离最近的一家就在前面摊位，b-13。你最好祈祷他没有跑，还在这条街上。”大兵收起光脑，率先迈脚步。

潘尼跟在他后，着一堆凭借自己的好相貌被推销员到手里的试吃。

两人先后着大兵的指示找了三家店，伊格不所料不在里面。

“不要。还有，请不要忘了正事。”大兵。

大兵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

“容伊。”

好在前面不远两个摊位中间似乎的确有那么一片可以落脚的地面，两个小吃车挡着来回的人，看起来可行。

“伊——容伊没有成年，的确不去。”潘尼若有所悟地。

“把卡片给我看一。”

“下一个……c-32。这是什么？”大兵抬起脸就看到面前颜鲜艳的小叉，嫌弃地侧了侧脸。

“你看着还没有她大。”穿制服的男人轻声嗤笑。

穿军服的人肩宽长，走在前面开路——他的冷冽气质在开路方面真的很好用。

“那个小姑娘给的试吃是双人份的。”潘尼指了指手里的两个小叉。

“……”潘尼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大兵彻底把神从自己的光脑全息面板里拽了来，上下看了一面前的潘尼，“小姑娘？”

“类酒？你说的是那吃了以后可以产生类似饮酒效果的营养球吗？”潘尼好奇眨。

“嗯？”

大兵哼了一声，用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全息页面，“所以这三家可以直接排除。”

“找个人少的地方。”边人挤人，对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垂眸看着手里的卡片低声吩咐。

听到大兵的命令，潘尼本能觉得自己是一个刚伍的小兵，差学着光脑里的军人来一个磕脚立正。

潘尼终于鼓足勇气小声嘟哝了一句：“我是说，他的名字是容-伊。”

“你一直在这里执勤？”潘尼继续问，他有些克制不住对于这位“临时同伴”的好奇心。

大兵迈开向前走了两步，意味长地看一他们边正在分类理的垃圾桶，伴着垃圾桶自动分解搅拌的声音，开了自己的光脑。

一般，也没有再阻止潘尼的“来者不拒”。

虽然名字是现取的，但是这一路上“容易”和“容易弟弟”的称呼实在是太二了，听着就跟捡来的“便宜弟弟”似的。

“哼。”大兵也不回地走在了前面。

可用纸被卷成了圆锥形的桶，里面是最新味的营养球，上面还着两个玫红的桃心叉。

“嗯？”

“噢，好。”

在人满为患的小吃街找个人少的地方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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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莓味的营养球，要尝尝吗？里面好像有鲜油的心。”

一路走来潘尼逐渐适应了大兵的冷脸，天动地地完成了心理上质的突破，现在已经可以尝试和大兵先生主动了。

大兵先生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意味不明：“成年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