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联后剩下的日，拜索刚好带着启明舰队一起去远星域的某军事要执行任务，整整一年都没有都没有回来。

【小朱】温控设备的改图纸在半小时后被潘尼改好了。

拜索潜意识觉得自己和学生的缘分走到尽，心里不算有太大动。

这过期的节日祝福就像是已经错过最佳赏味期的品，没有办法再重新拿起来回味，拜索想了很久，只好装作自己没有看到。

直到他完成任务，再次离开远星域，之前那个虚拟通讯号突然传来留言，日期显示是大半年前，内容是学生的问候：「亲的实验员先生，新年快乐！」

拜索回神再看到潘尼时，本来就已经相当复杂的目光里，不自觉又加了一层很厚的名为“自己的学生”的滤镜。

最后一年里，他们在特殊的通讯频里对话往往都是这样：

容屹正：“把他当一个普通学生。你教他三年，只需要在通讯频里联系即可。”

*

甚至连带着那个聒噪的光脑都变得顺了许多。

拜索一直以为自己辅导了一位某贵族家不良于行、残志的小哨兵，而对方……大概以为自己是军机甲工作室专测试的研究员。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君报~祝读者大大愉快~

能请得动容屹的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的一位贵族，而首都星说到上名字的几个贵族里，从来没有现过什么不良于行的哨兵。

学生：「军推最新的那个机甲你见过了吗？它的动力真的那么？」

拜索：「嗯。提了2.5倍。」

学生：「可是我这里照军给的参数，计算来至少应该能提5倍啊……难是机械问题？」

大概是容屹之前和这位小哨兵有过什么约定，三年过后，小哨兵给自己手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谢信，第一次称呼自己为：「亲的实验员老师」。此后，再也没有通过通讯频打扰过自己。

自己当年以为教了一个残志的小哨兵，没想到竟然是一位小王。

拜索回神，继续注视着小怂包认认真真地修改着自己的设计稿，熟悉的勾选方式，熟悉的标注，设计稿上的一笔一划都带着自己的影。

这个问题问得没没尾，容屹老院长却是听懂了。

拜索忍辱负重地。

这觉很奇妙。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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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

临走前，拜索转过，看着这位发□□神矍铄的老院长、前星际的前上将，终于还是问了自己疑惑的问题：“为什么我？为什么他？”

潘尼：“毕加索，扫描图纸，在系统里先模拟试运行一下。”

拜索当时在回程的机甲上盯着这条简短的问候留言看了许久，最后默默了退。

“他因为原因不能驾驶机甲，又对机甲很兴趣，只有你能给他最新最权威的实践数据与经验。同时……你们在舰队呆久了，思维容易僵化，需要他这样天行空、什么都敢说的大脑和嘴。你不知他是谁，他也不知你是谁，你们就是师生关系而已，很安全。”

远星域通信并不算好，那个用来维护通讯的基站总是时好时坏。拜索经常是好几个月都和家人联系不到，更何况是和已经默契转为断联状态下的学生。

学生：「哦。这样。谢谢。」

再之后……拜索用一年时间严厉地订正了这位学生的书写和绘图规范，用了半年时间教会他如何撰写专业的报告，剩下的时间两人更像是一对远程的合作伙伴，或者是一对素未谋面的网友。

这个理由说得扯淡，但是拜索还是信了。

再之后……就是现在了。

*

拜索：「这个驾驶员与机甲神力匹程度有关，而且你忽略了两次跃迁后叠加损耗。你计算的那属于刨除其他问题的半理想状态。」

他早该猜到自己教授的对象是一个小王，容屹的亲外孙。

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拜索和他的神秘学生一直维持着一属于互不询问份，但彼此绝对信任的默契关系。

现在想想，还是他太过天真。

有什么人的份能比自己启明舰队首领的份更加值得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