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拜索又不是没有见过向导，向导绝不可能像前小怂包这样对周围哨兵的神力毫无知，大大咧咧的。

发现神力波动，只是一个导火索。

*

几秒后拜索自己都在心里笑了。

毕加索：“抱歉，这张不是麻辫，这是朝天揪。图片分类了，麻辫的我需要一些时间再找找。”

这个家伙可能是个向导。

如果此刻拜索还能分心听听潘尼说了什么，一定会力行地砸掉毕加索，并努力向小怂包反驳：你要是真的把我当男孩，请先去掉丽丝这个名字更有诚意一些。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注视这个小怂包的一举一动，以前也看，但是就是……该怎么说，就是和现在看完全不一样。

潘尼已经换好了衣服，现在满怀意地看着蹲坐在床上，白生生、灰绒绒、充满光泽的丽丝，一脸“老父亲笑”。

毕加索：“好主意。我想如果形象改变得顺利，绒绒的主人不会介意的。”

*

*

拜索在心里n加1次自己对自己说。

他在说什么笑话。

拜索仔细侧过兔脸认真地审视面前的完全可以被称为少年的“成年男孩”。

毕加索：“小辫很可。你也许可以尝试编个小麻辫，我的资料库显示古地球人会给自己的幼崽编麻辫，在麻辫的尾端再绑一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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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试想，哪里有向导开着纯手动复古机甲上天的？还跨越了四个跃迁和一个密集爆炸区。

当然，拜索本人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期待的，这情绪可以从混的思维面板里划去。

毕加索说完还在半空中投影来一个穿着红小棉袄着两个用红布条从缠到尾、朝天羊角辫的东方小姑娘。

毕加索：“给绒绒只在梳一个应该还可以接受……绒绒多，且不用担心发际线后移的问题。或许你想试试？”

还有……如果小怂包是向导，他的家人，整个卡奥斯王室，那些拿着昂薪和补贴的医生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

拜索的脑作一团，当一大撮被揪起时，视线没有了遮挡，他清晰地看到了手里拿着粉带翅膀梳的王殿下。

*

拜索早就放弃了那个在自己脑里跑了一圈就烟消云散的谋论：小怂包是王室的秘密武。

如果小怂包是个向导，而且神力不弱（——由和拜索自己神力级别不排斥可知），那么自己现在作为带着神力的兔，他不可能什么都觉不到。

阿贝尔星系的向导向来都被心呵护着，除了为自己的哨兵神域服务，几乎没有让他们受苦或者会遭受危险的机会，哪怕是之前拜索想过要给自己的向导最大的自由，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这自由是让他的向导独自开着一台纯手动机甲上天。

潘尼：“不过毕加索你说的对，现在这小揪揪太敷衍了。等我搞定机甲就研究研究给丽丝设计一个新发型。不知那个人会不会同意我给丽丝整剪剪，我总觉得这么多会影响他的视线。”

极其不明显的期待。

潘尼：“……不用了，看起来很……她们这么梳不疼吗？发都能反重力支起来了，这得绑得多使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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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盯着毕加索又投影的，连忙摇摇：“算了算了，就揪一下就好。丽丝是男孩，不能这样……会有别认知障碍的。”

这变化是潜移默化的，也许在很早就已经存在。

丽丝在最近这半小时内都表现得十分乖，从洗澡到扎揪揪，完全都没有反抗，让抬爪抬爪，让低就低。

向导绝对是比哨兵还要的存在，他们天生可以知到更加细弱的神力变化，级别越，知力影响力越。

大概是心态发生了一丢丢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