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环境，至少据我所知，皇室应该有隔离间，那里环境更好，更适合刚刚觉醒的向导。不过，我……我很抱歉让你在这样的环境觉醒。”

“不，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该歉。”潘尼松开，轻声。

“不，让星系成这样，一个向导独自对抗一整个舰队，这就是我们的失职。”

似乎开说了第一句后就变得容易了起来，拜索将剩下的话补全，“之前，在你过去前，修普殿下下令逮捕机甲小朱，作为驾驶员，你的状态不佳，我正好恢复，接了机甲的驾驶权限。”

拜索察觉潘尼想要说话的意图，把习惯用空着的手轻轻抬起，又戳到了潘尼的嘴边，小王不明所以地又重新叼回。

“我之前没有发现你有觉醒的征兆……也许有一些线索，但是我不够锐，也没有想到。而且之前我的状态……我暂时还没有完全搞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给你造成的麻烦我很抱歉。”

潘尼狠狠了一营养，拜索的手指还着的另一端。

拜索自顾自继续说：“机甲里没有备隔离服，刚才，我不是有意冒犯。我以为你会排斥我的神力，没想到正好相反，我刚才又梳理了一遍思路，我们的神力不仅是相洽，似乎有咳、结合的趋势……因为仅仅是神力共振，似乎并不能解释你完全不能……离开的我问题。我们之前的那次接……也许并不是神力共振那么简单。”

潘尼在看不见的角落小心地搓了搓指尖，似乎又回想起刚才两人指尖相，难以控制的觉。

“只有合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拜索继续说，“潘尼、殿下。”

潘尼抬起角。

“这样说也许很冒犯，但是……我真的很抱歉。我们的神力似乎是度匹的。甚至或许匹度超过我们所认知的那准，这样才能解释我们之前的变化。”

潘尼垂着，盯着手里的营养剂一动不动。

“我不敢妄下断言，因此，在您恢复以前，我会……照顾好您。也许等您恢复一些时……我们可以一个神力测试……当然只要您愿意，这样的测试过程包括结果会完全保密。除了我你以外，不会被第三人知。这样无论结果如何，等机甲着陆，我会承担一切后果，保证保证您的生活不会被我影响。”

拜索说了许多，大概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恳郑重，轻柔地拿掉了被潘尼嘬空的营养瓶，用手指轻柔了潘尼的侧脸，让对方和自己对视。

潘尼不得不让自己雾蓝的睛和拜索的珠对视，短短数秒，潘尼受到烘烘的气息顺着自己的肤周围直接包拢过来，将他团团围住。温中带着熏熏然的奇怪滋味。

拜索见怀里的小王不说话，又用手指肚僭越地戳了戳潘尼尖尖的、光的下，有一迷恋指尖的，“请说：好的。”

拜索的声线很好听，尤其是他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时候，潘尼张了张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顺着回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