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索：“你只需要让他算，我们可以找到星舰就行。”

毕加索闪了闪控制屏：“好的，少将。您说的总是对的。这件事不违背我保护主人的源命令。”

拜索用手指了控板：“修改。”

拜索已经离开了驾驶座，一边向这边走，一边声提问。

拜索的表情似笑非笑：“明明帮我拿了，却这么不坦诚。”

潘尼摸了摸自己的，原来心理活动真的可以反映到生理层面，原来心里不好受，真的可以让心脏受到拧住的酸痛。

那个人，想要伪造数据，骗着把自己推去，然后他自己和能源耗尽的机甲葬宇宙……

拜索本来已经转了，听到潘尼的话又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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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索：“你这个小自私鬼。”

潘尼以为经历过皇叔的事情后自己再也不能忍受来自边人的欺骗了，可是事到临，他却发现，原来欺骗也分好几，面对最亲近的人的这样的欺骗，有时候你并不会到愤怒，只会忍不住的心疼。

“潘尼，你拿好衣服了吗？”

毕加索好半天才回复：“抱歉，少将，您刚才的意思是修改原始数据吗？”

毕加索：“我不太理解您的行为，您是说要让小潘使用错误数据。”

潘尼站在柜前，一气，调整情绪：“我只拿了自己的！”

潘尼低着，小声：“不只是洗澡也没有关系。”

潘尼看了一怀里的衣服，血又蔓延到耳，潜意识觉得今天的拜索很不一样，或许和自己心境产生大变化也有关系。

浴缸不算大，潘尼的勇气在坦然把衣服脱光下，蜷在一角后就用得差不多了。

“我们真的要一起洗吗？”

就不该留这念想的。对他对潘尼都不好。

潘尼不知拜索在想什么，他自己满脑都是刚才在驾驶室外听到的话，心里有些愤愤，更多的是绵延不绝的酸疼。

拜索突然觉得两人的地位调了一个个儿，幸福有烈，就连脚下的金属地面都显得和了许多，熏熏然地被潘尼拉走了。可是走着走着，又想到自己刚才的决定，拜索只觉得绵绵的幸福被浇了一桶带着冰碴的，消影无踪。

话音落下，拜索现在了潘尼后，伸手了潘尼怀里的衣服。

潘尼恍恍惚惚：“什么？”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神力不要暴自己的情绪，他不傻的，站在驾驶室，仅仅听到了几句，就已经大致明白了拜索的计划。

*

拜索抬手摸了摸潘尼的后脑勺：“只是洗澡，别怕。”

拜索：“是的，我明白。修改吧。改好以后把原数据备份保存加密。潘尼再计算……用这个。”

拜索觉得自己本该更厚脸一些，但是事到临，看着白的小王，反而伸不手了。

他想着自己以前的计划，那时计划里是他和潘尼两个人，所以他想和潘尼亲近。可又想着刚才的临时决定，计划的未来只剩下潘尼一个，心里有些后悔了提一起洗澡。

潘尼已经回到了机甲的后区，他伸手抓着门框的金属条，不知自己现在应该有一个怎样的心情。

拜索压抑着声音：“我知这有违你的原则。听着，我一定会让他完整无缺的离开这里，生态舱可以持98个航行日，我到时候会把那块备用能源放在他的生态舱里，98天，他就算是飘，也能重新回到阿贝尔。你现在需要听从命令。”

拜索把睛闭上，靠在浴缸不动了。

毕加索：“请允许我提醒您，修改后，您的计算结果将不代表任何结果，同时不再科学……”

现在两人呆在方形浴缸的对角线上，浴缸中间的位置还冒着彩虹的泡泡，蒸腾的气让谁也看不清谁。

修改系统数据。”

毕加索：“可是这样是永远找不到星舰的。”

潘尼鼓起勇气拉住了拜索的手，反客为主地把人往前拽了拽：“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