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站起来吗？”

勇利摇摇：“你再撑我一下。”

维克托就又把人撑起来，勇利这次终于站住，靠着自己朝去，一边一边用手摸了下额，一手的血。

他浑浑噩噩的忍着浑的疼痛到场边，先扶着挡板俯下呼几下缓解痛苦，维克托伸手在他后腰轻抚，不断小声说着安和关心的话，过了几秒，勇利才站直下冰。

才踩在实地上，他就险些直接栽倒在地，这时又是平时不显山，在同门内斗时从来没赢过，但很有同门的波波维奇架住了他，才没让勇利又栽地上，不过波波维奇也只有一米七八，和勇利一个，要完全架稳勇利也不容易，好在维克托也很快从另一边扶住勇利。

两人一起将勇利搀到选手区，保罗立刻提着药箱冲过来。

“额的伤要针。”

他急促的说着，就要给勇利打麻药，被勇利伸手拦住了。

俨然伤重的勇利神冷静，淡淡：“打麻药会影响比赛，不用打，就这么吧。”

保罗不敢置信：“开什么玩笑！你都这样了，还要吗？雅科夫你快说说他！”

队医看向老教练，却见老教练沉默不语，而维克托则蹲在勇利前，语气温柔又恳切的说：“勇利，我知你想要胜利，但真的没有必要逞这一时的英雄，明年你还要索契冬奥，现在先退赛养伤，也不会有人责怪你……”

勇利和维克托对视着，他思考了一下，缓缓说：“维恰，我是不能退的，就像换了你遇到这样的事情，同样不可以退。”

为本国男单项目的ace，他们是有责任在上的，今年的世锦赛成绩将决定明年的冬奥名额，勇利退无可退。

这甚至不能说残忍，只能说，这是现实，如果让勇利现在抛却责任放弃比赛的话，对他而言可能会比死了还难受。

雅科夫这次没吼着勇利让他立刻去医院也是因为这个——老教练在役那会儿，也曾经遇到过相撞事故，而且当时雅科夫已经差不多是职业生涯晚期的年纪了，那场伤势让他险些提前退役，可雅科夫还是带伤上阵，为大鹅搏下一枚银牌，并在养了一年伤势后在八零年的普莱西德湖冬奥取得了金牌。

雅科夫自己以前都那个，现在勇利要上，他反而是最没资格说勇利的人。

维克托从未有一刻如此讨厌勇利的固执，周围都是人，有涌过来想要查看勇利情况的赛事主办方工作人员，有其他的运动员和教练，还有远远拿镜对这这边的媒，而两位冰上王者注视着对方的神却前所未有的像决不能妥协的对手，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让人们以为这对伴侣会立刻吵起来。

维克托眯起睛，神情隐隐着怒气：“你总是这样，要为了自己的执念不顾一切，不合时宜的要，而我说什么也不能改变你的主意，对吗？”

勇利沉默几秒，平静的回：“对。”

维克托呼一下，压下自己的情绪，起对保罗：“给他吧，反正这个人没有痛觉神经。”

保罗瞪了他一：“维克托，现在不是和勇利闹脾气的时候！你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