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轻微的变化，而且还抿了一下嘴，似乎有担忧。

啊哈！终于被他找到罩门了吧？被他拽到肋了吧？被他戳中逆鳞了吧？被他胁迫到小心肝了吧！

林霄睛一亮，冲天大笑三声，然后凶残地一把抓起纸袋，狰狞地盯着柏瑞年装淡定的脸，把袋往地上一倒，哗啦啦，柏瑞年珍藏的惊悚电影光盘像是崩断的珍珠项链一样掉了一地。林霄歪着看，碟片盒被保护的很好，一张张拭地闪闪发亮。他拿起一张对柏瑞年甩了甩，柏瑞年拿起茶杯喝了一，尽他尽量表现的天衣无，但是林霄跟他同居这么久了，天天没事就观察他，早就能从他的面表情中察觉细微的变化。以及这人一旦克制不了悸动就会别的掩饰的病。

林霄简直滋滋到了极，他慢条斯理地打开一张，把手指在光盘中间的圆孔里，放在手指上转圈圈。一边转一边冲大喝的柏瑞年挑眉。

哎呀，能抗啊？

他又拿起几张光盘的盒，在地上摆起来，开始柏瑞年还不太能理解他要嘛。直到看到他码放整齐后，用手指一推的时候，一茶噗地从嘴里来……

林霄跟他同居了两个多月，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狼狈，开心的不得了，柏瑞年放下茶杯，朝光盘走过来，林霄抱着光盘说：“你再装啊！你这一天一天装的像啊！戏成啊你，怎么，在我家吃在我家住了这么长时间？不得跟我表示一下谢啊？”

柏瑞年默默地蹲在地上，把剩下的光盘装好，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林霄抱着两张光盘围着他打转：“你装死是吧？到现在你还假装看不见是吧？我跟你说，你要是再装，我就……我、我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的发都剃掉，我……我给你喝桶里的！”

第21章不怕鬼的男人

柏瑞年沉默地把光盘收好，伸手就去半空中拿被林霄抱住的两张。

林霄怕被电飞，只能抓光盘撒就跑，在屋里来回窜，柏瑞年也不着急，眯着睛盯着光盘，似乎知林霄也跑不这间屋，打算等他累得蹿不动了，再把东西拿回来。

不过林霄也是个成年的鬼魂了，倒也没有那么蠢，他还不信他制不了这个面，他珠一转，狞笑着从屉里面拿一个打火机，柏瑞年的表情终于有了大的变化，他楞了一下，林霄啧啧地摇摇：“限量版，就这么没了。”说罢，打着火对光盘烧去。

火苗蹿得老，看就要烧到光盘的时候，柏瑞年终于认输了，他叹了气说：“……住手。”

林霄并不住手，看火苗就要烧到盒，林霄几乎听到塑料化声音的时候，一只手飞快地抢走了光盘，柏瑞年坐在他对面叹气：“不要这样。”

林霄围着柏瑞年转了好几个圈，虽然他想表现自己很严肃很可怕，以及自己这么严肃可怕的神被戏的后果很严重，然而他又实在掩饰不住被看到的雀跃，蹦哒哒地在柏瑞年面前找了半天存在，毕竟这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能看见他的人类，他终于觉到自己的确是存在的，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那么说你是确实能看见我了？”

柏瑞年：“恩。”

林霄又问：“也能听见我的声音？”

柏瑞年说：“恩。”

林霄想了想不太放心，问“那你真的是个人类，不是鬼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