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爬边忍不住偷偷地睛，他想起大汤圆对他说过的话，想起那两个拦着他不让他多闲事的满伤的小。他以为那不过是她们为了吓唬人把自己打扮成那样的，想不到她们生前受了这么大的折磨。

那些可怜的女孩，跟林一样如似玉的年纪，为什么会经受这些可怕的事情？难怪那群恶会吓得在家里堆满了符咒，这事，女孩们当然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柏瑞年顺着楼梯慢慢往下走，他和林霄无法沟通，只能靠着默契猜测他的位置。他们俩绑在一，林霄第一次独自去完成任务，柏瑞年的心也跟着悬起来。

里面的味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小，林霄觉得自己呼急促起来，那恶心的味让他呕了好几次，恶臭的污黏在他的上脸上，这里比尘里要难过一百倍，窄小的被发和淤泥一类的东西堵得只有币大小的，林霄闭上睛，一钻去，觉自己的像是被死死的箍住，又疼又憋屈，这还刚刚只是脑而已，他无法想象整个都从这里钻过去的痛苦。他虽然已经是魂魄，但是万一卡在中间，再也动弹不了，岂不是永生都要在这里受尽□□折磨？

他咬着嘴，想到柏瑞年在他毅然决然要去之后的张又矛盾的表情，想到他说：“我一直都在你边。”又给自己打气，不会有事的，如果不去，柏瑞年一定会来救他的。

虽然有痛苦，但是只要他到了，就能把这件事大白天下，就能救那些女孩，就能让那些恶不再逍遥法外。他想起陈如梭颤抖给他看的那些照片，咬住牙，继续往里面钻。

灰老鼠在他前面爬过来爬过去，还不时发吱吱的叫声，好似再给他加油打气，林霄扣住两侧脏不拉几的，拼命地往里拱着脑袋。他的生魂被挤压成细面条一样，一一地往里蹭，不知过了多久，泥糊住他的睛，恶臭的污秽钻他的鼻和嘴。他突然就有委屈，柏瑞年是送魂师，惩恶扬善是他的分内之事，自己只是他送不走的一个魂魄，却要替他受这份罪。

不、不能这么想，就算是鬼，也要一个好鬼。一个能帮助其他弱小鬼的好鬼，厉、厉害的鬼，唔！

林霄一使劲，脑袋钻来了，哇终于……但是肩膀，肩膀比脑袋宽这么多，怎么可能去啊qaq

这大概就是婴儿降生的觉吧……嘤嘤嘤……

第68章纸电话

柏瑞年在楼梯徘徊，不知林霄怎么样了，他觉得自己心浮气躁得十分不应该。钻个而已，林霄不会有问题的。就是不知下面到底是什么样，会不会伤害到他。他回想林霄被到尘的那次，倒挂在吊灯上一咳嗽就吐土的模样，苦笑了一下，很快，心里却又是一个缩，他是不知魂魄被挤在一是什么滋味，但一定不好受。他看着窗外的那还没有他的小，里面若是在日积月累些东西，那个小家伙钻去一定也不容易。

他推开窗，努力伸手却怎么也摸不到那。一红线悄悄地缠拉过来，顺着柏瑞年的胳膊爬了过去，伸到那上，还用线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