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落下血红的泪：“你们知我经历过什么吗？我就算是即刻魂飞魄散，也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林霄饶是伶牙俐齿，也一句话都说不来。他伸手想拍拍那女孩安她，又看见自己浑都乎着泥，缩回了手。

陈如梭说：“我们知，你被一个团伙控制了，被他们待，遭遇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折磨。他们害死了你，还把你的尸扔在这地方。我们知你很恨，很委屈，但是这么下去，你自己也会被怨气吞噬，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鬼。他们是咎由自取，但是你不应该为了他们的错误被折磨。你相信我们，告诉我们真相，我们……”他神温柔而且定：“我们一定会让那些坏受到惩罚的！”

女孩说：“惩罚？让他们蹲监狱吗？把他们枪毙吗？这叫惩罚？这是解脱。你们知吗？我们被他们关在笼里，每天痛打我们，折磨我们的时候，我想的就是怎么才能死。你被折磨过吗？被人割掉过吗？被切断过手指吗？被挖掉睛过吗？被吊起来生生打折过四肢吗？被肢解时候直播过吗？抓住他们又怎么样？杀了他们又怎么样？他们受过我们受过折磨的一万分之一吗？”

林霄浑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陈如梭眶微微红了，一个字也说不来。

女孩坐在地上，睛无神地看着被束缚在的怨灵：“我什么坏事也没有过，我是父母唯一的宝贝，为什么就会被他们抓去这么折磨？开始我还幻想会有人救我，那么多看我们被待表演的，会有人救我去，但是到了最后，我只求能死，快死，我这个样，缺胳膊少还瞎了，如果我父母看到的话……我只想死，死了就不疼了，就不痛苦了。或者，我还能变成厉鬼，找那些畜生报仇……”

“可是你们！”她瞪圆了睛，瞳孔渐渐发白：“你们自以为是救世主，多闲事，非要掺和来，你们烧光了我的怨气，让我变成这个废的样。还声声是为了我好，让坏人受到惩罚！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凭什么左右我？就因为我是鬼？在人间惩罚人就要被你们行送走？人间若是太平，若是安全，我怎么会变成鬼？我为什么会变成厉鬼？”、

她浑渐渐堆积起怨气，血泪满了整张脸。她一边哭一边说：“我只是想报仇啊！他们害死了我，我只是想报仇啊！为什么你们要这么，你们还不如把我打得魂飞魄散。他们就算是被判了死刑，就算是命丧黄泉，也是会去转世回。而这一世，我受的苦难，他们的冤孽，就这样算了？这样公平吗？公平吗？”

柏瑞年沉默了许久，微微地从鼻里了一气：“我没劝你宽恕的意思。只是你报仇心情，怨气太，终将害了无辜的人和自己。”他指着那些被束缚的怨灵：“他们本是要去回投胎，被你利用养在这里，终日浑浑噩噩，见不得光，他们不无辜么？”

柏瑞年又拉起林霄：“他为了找真相，救你和其他人，从下里爬来，还差被你收作傀儡，再无翻之日。而我，若不是纯之，今日就会死在这里，成为你屠杀的无辜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