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哥们儿，你上了车就是我的货了，我得把你安全运到，你们有仇有怨的可也算不到我上。拿人钱财也得给人办事不是？”

柏瑞年眯起睛：“我不会下车，你不用把车开得这么快，这样很危险。”

墨镜男说：“哥们儿，咱江湖也有个虚名叫闪电黑钻，不开快，怎么甩掉后面的几条尾？”

柏瑞年说：“你想太多了，这么多车来来往往，难不成都是追你的？”

墨镜男说：“也可能是，不过这一行的，谨慎好。”

他猛打了一把儿，脚底一给油门。车像炮弹一样飞去，柏瑞年耳朵里的隐形耳机很快传来季禾的声音：“抱歉，我们跟丢了，开追踪。”

追踪若是开了，信号很容易被察觉，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暴。柏瑞年没有动手。车上了盘山路，这里九转十八弯，不是一般司机能驾驭的，况且速度又这么快。墨镜男哼着小曲儿，说：“这回的主顾说了，等你到十二，要是不来就让我撤，结果你是十一五十九来的，怎么就那么凑巧，你再晚一分钟，说不定我就走了，所以说这也是命。你也不用担心，雇得起我的，那都有的是钱，你既然是自愿上车，说明你们是去赚钱的。这是好事，谁的大钱不是担着风险赚的？我也一样，以后你赚了大钱，有拉人送人的业务，也想着哥们一。你就闭着睛当享受吧，给你推个背！”

柏瑞年对他的话也不知听去了多少，眯起睛说：“你开慢一，前面有事故。”

墨镜男说：“这条路哥们跑了这么多年，四个轱辘的除了我还真没有别人敢来。你看我这么赤诚地跟你说话，你怎么一张嘴就这么不招人听？”

柏瑞年看着趴在挡风玻璃上面，满脸是血正冲着墨镜男瞪的鬼魂说：“看伤势是摔死的，前面也不是急转弯，八成是有积一类的，路面打，我劝你慢一。”

墨镜男说：“你这个人，还故玄虚起来了？”

他边说还是边降低了速度，正如他刚才所说，能雇佣他的人非富即贵，这些人要找的生意伙伴也一定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这人说的话，他也不敢完全不听。车慢了些，拐了一个有盲的大弯，刚刚那趴在玻璃上的魂魄立刻窜下去，蹲在地上，睛赤红地盯着车看。

柏瑞年说：“就在前面，速度再降。”

墨镜男抻着脖看：“哪儿呢？”忽然，地面一闪，他看见了在路上的一个坑洼里，这坑面虽然不，但是很大，里面一层冰。天气已经回，怎么会可能路面结冰？墨镜男反应过来的时候，车轱辘已经压着冰面过去了，车猛地一打。车往旁边偏移了几公分，好在这墨镜男经验丰富，一边缓踩刹车一边扶稳把打。车稍微稳住一些，墨镜男吁了一气，结果气还没吐净，他赫然看见一个满脸是血的东西正抓着他的车门对他笑。

这东西披散发，四肢都不正常的扭动着，脖向后耷拉着，努力地转过脸，里表情皆是痛苦，嘴却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