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始倒是不曾再登门扰。

然而没过几年，徐晓慧的外公病死了，他们也又回到了这个城市，几次徐晓慧回家都看到他们在附近逗留。她惧怕他们，甚至连学都不敢去上。外婆上了年纪之后，渐渐也力不从心。她忧心自己过世之后，徐晓慧会被她那一对奇葩父母欺负。于是早早就下了决心将房和财产留给外孙女。可是她的那个不着四六的女儿女婿也不傻，话里话外打听财产的事情。见老太太不肯吐，就整日去扰，外婆为了让徐晓慧不受欺负，就让她去大学宿舍住。只剩她一个人在家，这两更是变本加厉，对老人恶语相向，甚至在家里拿砸，有一次，徐超群喝酒去装疯卖傻，是问老太太房产证在哪，见人不拿，竟然扬起拳要打人，后来还是邻居看不下去，报了警，事情才没有更糟糕。

尽被女儿女婿欺辱，但是老人依旧善良如故，她跟徐晓慧电话里从没有说过他们一个不字，也对自己的境遇只字不提，她养了这样一个女儿已经是失败，绝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孙女跟着他们受苦。可惜她还是死了，没能一直保护她的掌上明珠。

甚至死，她都不能瞑目。

化成魂魄，也忍不住去求助。

徐晓慧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母。这对夫妻也上下打量她。

尽他们有最直接最亲近的血缘关系。但是彼此看起来却这么陌生。

陈芳看着这个孩，心情复杂。她很多年没见过她，至少没有这样面对面的说话。也不知要说什么好，迟疑了半天她才问：“你、你不是去治病了吗？”

学校当时通知他们的，怀疑徐晓慧有神类的疾病，建议他们给孩办理休学及时治疗。

徐晓慧没说话，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徐晓慧的爸爸徐超群胡噜了一把自己的发：“别扯淡了，学校能那么好心，给丫白治病？”他打量着自己瓷娃娃一样的女儿，笑了一声：“回来了也行，那个学校不知你回家了吧？”

徐晓慧嘴一张一合：“学校不知。”

就在徐超群和陈芳心里都松了一气的时候，徐晓慧睛一眨不眨地说：“我要回我外婆家住。”

陈芳歪了歪脖，有尴尬地说：“那，我跟你爸现在住在家里，呃，你跟我们一起回去住么？”

徐超群说：“废话么不是！不跟咱们住，孩睡大路去？这么大的闺女那哪儿安全啊！”他说：“来，丫，想吃什么就说，爸爸请客。多吃咱们回家了！”

陈芳心里咯噔地一下，忍不住瞪了丈夫一。徐超群却笑得开心。

徐晓慧机械地坐下，缓慢地吃东西，她一直咀嚼着，被她的牙齿磨碎，却不见有唾分搅和成团。只是两忙着神较劲，谁也没有看异样。

她的衣服前面依旧是鼓鼓的，可是面容却好看了很多。致的像个娃娃。外面已经黑透了，乌云遮挡着月亮，惨白的路灯闪烁了一下，就灭了。

徐晓慧被安排在以前外婆住过的屋里。她的那间较大的主卧已经被父母鸠占鹊巢，她走到床边上，一歪就直直地躺在床上，同时往下一转，睛就闭上了。密的睫压住帘，是一个的窝，她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老房的隔音总是不太好，因此那边卧室父母说话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