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对外我会说是因为你们的匹度最。”

第18章

“你来了。”吴鸣从树下的黑影中走，平静地开问候，他手里拿着一袋啤酒。

“嗯。”我走过去坐在草地上，接过他递来的酒。这里是学校后山的山，向上抬，还能看到几颗闪烁的星星。几十年前，不知从哪一颗星星上居住的虫族像陨石一样降落在地球上，掀起了战争的序幕。

吴鸣坐在我边，开了一瓶酒喝着。我想先说什么话，却不知该如何开，我很努力去假装没有发生过那件事，给自己预设了一又一防线，但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溃不成军了。

“你今天很少话。”

“是吗？”我开了瓶酒，慢慢喝着，吴鸣一直没有看我，他的睛似乎在漫无目的地看向前方。

“你知这瓶酒吗？”他晃了一下手中的罐装啤酒，“几块钱一罐，很便宜对吧。”

“嗯。”

“它的工厂就在我住的地方。”吴鸣看向我，“你那么聪明，早就知我是孤儿院来的吧。”

我没有应声，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说这么多话。

“那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黑暗、混、肮脏，街上很容易能捡到小孩，更容易看到尸。我一直以为上天很眷顾我，有一个捡小孩的院长妈妈，有一份异于常人的天赋。”

吴鸣的话停了下来，忽然反问我：“应该能算天赋吧，这么级别的神力。”说着他自嘲般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这份所谓的天赋，我不可能考到这里，不可能走那个地方。我走的时候，院里的妹妹还舍不得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下一次见到哥哥就是我要把你们都接走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改变这一切，毕竟他们都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吴鸣举起酒瓶，直直地看着我：“纪青，你是我在这个学校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我是你的朋友吗？”

“你是。”我和他碰杯，肯定地答。

“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张益的事，训练的事。”

“不用谢。”我受之有愧。

“从我的天赋变成原罪开始，我就像条狗一样挣扎着活在这个学校里，每一天都在用命打架。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哪里都是一样的，有的人用权势说话，有的人只能用拳，用命。是你拉了我一把，让我活得像个人。”

吴鸣侧过，没有再看我，“我有多谢你，那一刻就有多恨你。”

他的话像一只大手，住我的心脏，让我难以呼。

“你知了。”

“你不该让我认识学生会的人，不然我也不会查到封锁记录。”他的语调还是很平静，却让我更加难受。

“对不起。”我很想解释，却又觉得无从解释，想开，他却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