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他。”

“你教过他。”蒙战的情绪并不愉悦，或说有些不满，“你要换搭档吗？”

“我，蒙战…”不想，但我要继续拖累他吗？30%的匹度如何敌过90%，这些数字让我迟疑。

“他比我吗？”蒙战突然问。

“没有，他刚刚开始成长。”

蒙战变得有些激动，从他的睛里能看到愤怒，“那为什么？就因为100%的匹度吗？”他抢过我手中的纸，撕成两半，厌恶地扔在地上。

“你就这么在乎匹度吗？”

“我们只有30%而已，难…”我很想问他，难你就不在意吗？蒙战打断了我的话，他的愤怒转成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是啊，30%而已，哪有一对搭档是30%。”

他的话打碎了我所有想留在他边的勇气，宣判了我没有这个资格。

“纪青，你会后悔的，他只是一个废，搭档应该选择一个更的人。”

“是啊，更的人。”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我的睛，他也觉得应该选择一个更的搭档，像齐思雨就比我，不是吗？我一瞬间想起父亲总是骂我的话：你这个废。就像张益总是骂吴鸣：你这个废。

“吴鸣不是废。”我也不是。

“你会后悔的。”蒙战的里失去了温度，只剩下冷漠，驱赶一切靠近他的人。

第21章

几日之后，学校在官网上发了一份《双人战机搭档调整名单》公告，我打开看，第一行：蒙战、齐思雨，第二行：纪青、吴鸣。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终于可以告诉自己，要放下。

我能听见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说：纪青，蒙战不属于你，也不需要你，他只想要一个更的搭档。这些我都懂，但就是有那么一刻，我只想回到他边，抛下一切顾虑，或许卑微一些也甘之如饴。

费争看到名单之后把我骂了一顿：“你这是在自杀！”

“没。”我苦笑着摇。

“你和蒙战再搭档一年就可以军，你难不清楚待遇有多好吗？”

“费争。”

他没有理会我的呼喊，我能看到他里的不解，甚至是气愤，“那个吴鸣，你只和他匹过一次，他甚至都没上过一次真正的战机课。”

“费争。”我听到自己大声在喊他的名字，带着一奔溃的情绪，他停了下来，没有再喋喋不休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