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娜别扭：“爸爸，对不起。” [page]

柯廉：“当然。”

莫然说：“呢？”

柯廉：“娜娜的？她抱走了。”

柯廉哑然，半天才笑：“晚上我回去补给你一束。”

第79章《家教》完结章

莫然垂下睫，下往前一送。

柯廉好笑：“好。”

柯廉回忆了下两人相识的滴滴，忽然就理解了。

可是要有人走过来，还是能看清这个角落的。

柯廉心想当然，要是带莫然回去，晚上再闹什么不好的动静，他还活不活了。

柯廉：“日还长，我们能慢慢来。”

柯廉给莫然递纸：“你的嘴没净。”

莫然没多久回来，也跟着卸了妆，嘴上的没有太净，一淡红。

柯廉给女儿电话说了一声，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莫然上了恶气，柯娜大方地松了，又故意补充了一句：“我今晚要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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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人来人往，声音嘈杂，里面光线一束，恰好落在莫然残余微红的上。

那里存放着许多杂，背靠光线，于视觉盲。

年长的情人，从来都是腼腆又害羞。

柯娜眨眨，总算个笑：“他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吗？”

收了电话，柯廉对莫然说：“要去哪逛，小吃街还是小树林。”

柯廉叹了气：“娜娜，其实你没必要自己那么快就接受，就算你说你接受了，但心里不会这么想。我是你爸爸，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落在他上的，不是纸巾，而是柯廉温的。

他拍了下莫然的肩膀，那里落了金的纸，亮闪闪的，不知从哪披了星星回来。

莫然挑眉，接纸的时候连同握住了柯廉的手，将人推到了化妆间的拐角。

柯娜：“你别带他回去。”

莫然望向柯廉侧：“乖女呢？”

不过如果莫然不难搞，也不到他来捡宝，怎么样都算是他占了便宜。

莫然把柯廉从化妆间带了来，要同他在学校逛一逛。

柯廉：“她去找她同学了。”

尖过他的嘴角，带着从来未有过的放肆。

柯娜：“那你得看好他了，莫哥在我们学校很受迎呢。”

柯娜卸了妆就去找她社团的伙伴，柯廉帮柯娜收拾东西，顺便等莫然回来。

直到他成了主动方。

柯廉：“真的？”

似鬼迷心窍，柯廉掉了莫然手里的纸巾：“别生气了，我给你卸妆。”

在大广众，又无人知晓的角落，他们隐秘地偷。

莫然：“我的。”

抉择称呼，便越过这茬继续说：“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不会迫你去见他，这事……是爸爸对不起你。”

被他偷袭亲吻的年轻人，终于红了脸。

柯娜吐了吐：“不过没人愿意追他一个月，据说是特别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