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荆舟柔声询问：“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姑娘低声：“我是担心你怕，太丑了…”

所以此时戚无所的看了荆舟一，没言语。

她停在距离两人十步之遥，双手叠着拽着，似有什么难不知如何开。

说着，他已移动形站在姑娘面前，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看了对方被烧得惨不忍睹的脸，姑娘咬，拽着的手指不住发抖。

很显然，这小姑娘不是人，但她上没有杀戾之气。

荆舟：“鬼主常年以白鬼面示人，传言世间无人见过他真容，这么在意自己容貌的，要么极好看，要么极丑，只能是两个极端，我认为没有第三可能。”

“这好办。”

“别怕，”戚无所又安抚了一句，“你这个不难画，给我半个时辰。”

过来：“哈？”

闻言，姑娘低低啊了一声，旋即悲伤的用手捂住嘴，竟是压低声音啜泣起来。

姑娘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我想好了代价，用下一世三十年的寿换一株怀颜草，可是现在…”

姑娘着泪，摇。

“啧啧，也行。”

姑娘惊讶，侧过，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布满泪痕，再度暴在荆舟和戚无所前：“我这样，还能救吗？”

姑娘对上荆舟的视线，忙小心翼翼的侧过脸去，害怕自己丑陋可怖的容貌吓到对方。

“这个，我押人。”

戚无所也笑了：“师尊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见见了。”

“有机会吧。” [page]

戚无所莞尔：“不可怕的。”

“那师尊认为，是人的可能大一些，还是丑八怪的可能大？”

想到自己再无法恢复的容貌，姑娘哭得更难过了。

戚无所便兵不动。

“没劲儿，赌你师娘的一顿饭，谁输了那顿就不准动筷。”

“我给你把脸上的伤痕遮了，重新上妆，你便能骗过黄泉诸鬼，待喝下孟婆汤，就能漂亮面的去投胎，也免去了三十年寿的代价。”

不多久，他们后响起叮叮咚咚的铃铛声，荆舟回，看到一个烧得面目全非的小姑娘向他们走来，因为五官和烧毁的肤粘连在一起，在苍白的月下显得十分扭曲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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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的怨灵低低开：“请问，两位长可知，去血谣的路怎么走？我找了三年的路，可是太笨也没找到…”

荆舟如实回答：“不巧，现在人界通往血谣的路被封死了，去不了。”

戚无所莞尔：“我不骗小姑娘的。”

“血谣弱，恶鬼自相残杀，你去那指不定会被欺负的。”

“可鬼主祁决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求的。”

荆舟还在思考如何安抚姑娘的亡灵，戚无所在旁有成竹。

荆舟继续耐心：“你不愿回往生吗？”

姑娘哽咽：“听闻鬼主了一院能帮助容貌恢复的怀颜草，我想去求一株，待容貌恢复了再去回投胎…不然…下一世也是个丑八怪。”

其实理说，现在鬼域被封，寻常仙门对这类孤魂野鬼的置办法都是行净化超度，不会与他们多废话半句。

“好，一言为定。”

“好啊，赌一百灵石如何？”

姑娘惊喜：“真的吗！？”

“来，坐着，我替你先把疤痕遮一遮，再给你还原五官，最后妆。”

戚无所走近，姑娘因为自己丑陋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戚无所温声安抚：“别怕，我给你看看。”

师徒两人刚从走尸村镇压邪祟而归，路过因一场意外大火早荒废的民宅，荆舟脚步突然一顿，戚无所也锐的将手指在剑鞘上，荆舟凝视片刻，用神示意他不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