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无所没回答，戚无谓有些慌了：“哥…不喜么？”

现世里同一家机构的量妆博主，仿妆术神化，看过他仿妆视频的荆舟曾惊为天人，只可惜那位博主遭逢意外，之后一直昏迷不醒，据说成了植人。

“嗯，完就睡。”

半个时辰过去，天已经凉透，日光透过窗格，落在戚无谓手中的红珊石耳钉上，泛着温清淡的光泽。

“化妆嘛，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技艺，混饭吃罢了。”

“在什么？”

私底下，戚无谓不喜叫戚无所师兄，直接叫哥。

第24章无谓

红珊石被打磨成简单的圆珠，致小巧的一颗，托在无谓掌心里，却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珍重。

“哥，好了。”

戚无所一下没了脾气，苦笑：“别找借，肯定是又看什么话本，玩手工不乐意睡。”

“你和我比吗？我同师尊去魂猎。”

“要多久？”

“嗯，我等哥。”

“哥也没睡。”

“胡说，这很了不起。”

“怎么一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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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的？”

戚无所微垂着，视线停留在沾染了胭脂的手指上：“师尊夸奖的话，我就全收下了。”

“行，那我陪你，”戚无所在一旁坐下，背对着他自己的胭脂粉，“放心，不偷看。”

戚无谓笑了，小心翼翼的放开拳：“不知哥喜不喜。”

戚无谓也不反驳，只继续埋打磨手中那枚耳钉。

再之后荆舟患上厌症，就没再关注过那位同事的情况了。

回到玄寂山时天已蒙蒙亮，荆舟直返海棠坞，戚无所则回溪午舍。

“知。”

戚无所走近，戚无谓忙用手遮住未打磨完成的耳钉：“哥你先别看，好了再看。”

这个世界也有给人化妆的职业。

荆舟笑：“毕竟也不知你有这个技能。”

“你也知早呢？”

戚无所看荆舟没说话，继而有些落寞的笑笑：“以前，师尊也没问过我这些。” [page]

荆舟并非胡捧鼓励徒弟，而在他看来，戚无所这门手艺已经登峰造极，在他印象里只有一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戚无所转过，戚无谓又握拳遮住，神秘兮兮的。

戚无所心里默默叹了气，推门，果见戚无谓着一盏小油灯，拿着他那一镊钳不知在捣鼓什么，戚无谓听到门响，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浮起一丝笑意：“哥，早。”

“快了，半个时辰。”

“嗯。”

山里晨雾弥漫，溪午舍的竹舍里着灯，在熹微的晨光里摇摇晃晃的。

当时得知此事的荆舟，还叹天妒英才，十分难过。

戚无所啧了啧，苦笑着扭过：“不看就不看，你病刚稳定，早些睡吧。”

石温的光泽，也在戚无所面上映淡淡的嫣红。

“这还不给我看？”

戚无谓嗯了嗯，将红珊石打磨得莹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