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那是荆宗主的份，而且娶的是郁辞。”

祁决就像是为了确认般，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两名字，念着念着就笑了：“真好啊。”

祁决了声哨，招来血雕纵而上：“给你清理门，教训徒弟。”

祝衍沉一瞬：“等我们把伤养好，随你怎么玩，不过…”

“怎么好？”

枉他活了几千年都没想明白的事，却因了短短二十多年的荆舟，想透彻了。

可经历了荆舟这一世，彼此抛却所有前尘往事，两人复杂的羁绊和情也被过滤净，最后剩下的，却是他想和这小兔崽朝朝暮暮，翻云覆雨。

“到时候我用这个法，血洗玄寂山，用他们的血给你染婚服，舟哥哥不会舍不得吧？”

“好，那我等着。”

所有想打祝衍主意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顿了顿祝衍又：“不过现在我回不去玄寂山了，只能蹭你的血谣，娶你的话只能赘。”

“好啊，我答应。”

“你打算如何清理？”

言下之意，他承认了无论作为祝衍还是荆舟，他都是喜着祁决的，虽然两者的喜有细微的差别。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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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亏啊，明明是赚了，阿衍喜我，舟哥哥也喜我，现在合二为一，对我的喜叠加了，不得喜死我？”

简单又直接。

“当然记得。”当年江家为了捕猎祝衍药引，几次三番使诈险些得手，祁决一怒之下屠了长乐岛满门，当时血成河，凄惨无比，祁决雅兴大发，还用他们的血绘制了一幅血染长乐图。

祝衍啧了啧：“你亏了，原本有两个人喜你，现在合二为一，只剩下一个了。”

“舟哥哥还记得当年长乐岛江家，是什么下场吗？”

“那也是你养来的，”祁决撇了撇嘴，突然正经：“舟哥哥，那现在…你之前对我说的喜，还作数么？”

“不过留你郁公一命，是不是？”祁决轻笑。

祝衍倒也坦：“没错。”

祝衍故意迟疑了一瞬，祁决张的再度确认：“你说话，说清楚，我好心里有数。”

毕竟在他心里，祁决永远是他在死川畔捡到的小崽，撒，长不大，孩话怎么能当真呢？

以前这句话，都是祁决对祝衍说的，他时不时对他的阿衍前辈半真半假说上一句，祝衍就当孩话漫不经心的听一听，从未认真往心里去。

祝衍笑：“你也太不要脸了。”

“我怀疑那缕魂魄碎片被戚无所在戚无谓上，给你清理门，顺带把灵碎片，给你补全魂魄。”

顿了顿，他不安分晃了晃尾，柔的刚好挠在祁决的结，把祁决的心也挠了，他用低且柔的声音在祁决耳边，“熹儿，等回了血谣，我娶你。”

祝衍：“哦？你说说，都有什么？”

祝衍噗的笑了：“作数啊，我什么时候跟你赖过账。”

他知这小兔崽对他是有情的，但究竟是何情，就说不清了。

祁决笑：“没事，我把血谣送你，再给你丰厚的嫁妆。”

“行啊。”

“我喜的阿衍和舟哥哥是一个人，那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不然呢？舟哥哥心疼他，我若不识时务为难他，舟哥哥该嫌我不贤惠啦，到时候休了我怎么办？”

祁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毫不掩饰里的侵略之意：“可舟哥哥你不是娶过一次了吗，要不换我娶一娶？”

“啧，小崽这么不矜持？”荆舟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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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嚣张又夺目，整个乌烟瘴气的人间在祝衍中都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