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决将小祝衍护在怀里：“他不是饿了，是方才你用那只龙爪，要置我于死地。”

“怎么？不喜吃鱼吗？”

小祝衍：“嗷！”

“那你还打算认他？”

龙：“…嗯？”

小祝衍：“嗷嗷。”

祁决挑眉：“如果他不是龙呢？”

及至六条三寸长的尾弹了来，祝衍的还缩在壳里不愿来。

这会儿老龙又游回来了，听到睡觉两个字的他眉皱，心里臭骂这‘女婿’怎么成日想着睡觉的，但碍于小儿在场也没发作，只和颜悦的张了张，将刚捕到的几千条鱼一并吐了来：“儿，挑你喜的鱼吃。”

老龙不耐烦了：“我是看着他从我肚来，看着他孵化的，我自己的崽，我为什么不认？”

小祝衍：“……”

老龙奇怪又鄙夷的看了祁决：“我他是什么，我生的就是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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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决立更正：“他有名字的。”

小祝衍：“嗷。”

小祝衍：“嗷。”

小祝衍看了堆积如山的鱼，咽了咽唾沫，却迟疑了。

龙：“……他是我儿，有角很正常。”

祁决觉得不大对，皱眉：“你不会连记忆也…”

小祝衍的音调变了变，祁决没发觉，蹭在他结的小团角勾起一抹笑。

什么小？你说谁小呢？嗯？

“舟哥哥，除了变小你没怎么变，”祁决将小祝衍举到鼻尖嗅了嗅，还是那最熟悉的远古森林草木的味，可待他再仔细一看时，没憋住笑了声，“不对，你变了，长角了。”

“我养你。”

小祝衍的上生了两颗绿豆般大小的龙角，和他全的一样白得发光。

老龙也在旁边冷哼：“刚孵化都小，以后能有我这么大。”

“你的龙角怎么回事？”

小祝衍：“嗷。”

这话一，祝衍当真蹭的一下从壳里蹦了来，伶俐的到祁决的掌心上。

老龙疼得脸上变，却着泪面喜悦，温和慈祥的任祝衍吃掉他龙爪。

祁决微微扬起角：“舟哥哥替我报复解气呢。”

“饿了是不是？爹去给你找吃的。”

老龙面上空白了一瞬，显然没太懂两人的逻辑，然而他现在的情绪只剩下对新孵化儿的，便扭去给小祝衍捉鱼。

老龙摇晃须：“不一样，尾就很不一样。” [page]

祁决笑了：“舟哥哥，别怕，来吧，他不吃你。”

默默计数，他还没见过生了六条尾的龙崽，还是这绒绒没鳞片、看上去摸着柔又舒服的白尾。

老龙立刻改：“衍儿，吃鱼。”

“好小啊。”祁决托住掌大的祝衍，祝衍用尾挠了挠他的掌心，似在抗议——

待真龙离开，祁决用脸蹭了蹭小祝衍，小祝衍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用绒绒的脑袋一直蹭着祁决的。

“那条老龙认你是儿，之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小祝衍虽然刚孵化，但牙齿尖利程度却不输当年，片刻老龙的一指就被他啃断咬碎，吞肚里。

祁决心中一沉，心念电转间又勾起角：“没关系，不记得也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媳妇了。”

说着，老龙慈的伸爪就要摸一摸刚孵化的儿，谁知还没摸到儿，就被小祝衍起来咬住龙爪。

“养大了一起睡觉。”

祁决会意，用余光看了老龙，试探：“他和你前两个儿生得很不一样吧？”

小祝衍：“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