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决的看着他，而后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舟哥哥想看我女装？”

祝衍沉片刻，灵光一闪，抬手直接把祁决落了一大半的衣衫都脱了，祁决面狐疑，祝衍已经将他的衣服往自己上披：“熹儿啊，我记得话本里有写过这一茬吧？”

祝衍撇嘴：“当年是不敢，现在可不是敢了吗，怎样？熹儿要不要挑一件穿上？”

这一回，到祁决面微变，祝衍继续：“还记得不？中秋集市时，戚无谓买的那一本，就有你新婚之夜过于羞涩，结果擅作主张穿女装讨侣喜的情节。”

“啧，看来是我喝得太少了。”

祁决的声音如灵蛇钻祝衍的耳中：“梦都想。”

祝衍挑挑眉：“没郁公什么事，当年和我办合籍大典的是你，而话本里写的也是你。”

两人絮絮的说着情话，老龙又现在外：“衍儿，这是我能找到的全衣裳了，你看看合不合适。”

祁决笑而不答，角眉梢隐隐透一丝克制的侵略。

祁决啧了啧：“我说了吧，你是想的，但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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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龙神一顿：“这样啊…我找找。”说着转又去珊瑚丛里翻箱倒柜。

“得多亏你龙爹想得周到，给的丹药效果好。”

他抹了抹角：“你啊，乘人之危。”

“哟，这么轻易上了我的贼船啊。”祝衍一边说，一边从箱里挑衣裳。

了祁决一，祁决将指凑到边，示意他先不要反驳。

老龙促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响起：“衍儿，衣裳合适不？”

祝衍毫不迟疑：“想啊，当时看话本的时候，就想来着。”

祝衍角了：“别了吧。”

祝衍看着他，也不着急，就等着瞧他家小崽能玩什么把戏。 [page]

“好巧，我也是。”

“舟哥哥想啊？”

的老龙琢磨片刻，似觉得对方也很有理：“行，我去找找有没有可以给阿衍当衣服的。”

没办法啊，被心心念念的人这么撩拨，谁得住？

祁决笑：“我不乘人之危，只乘你之危。”

祁决叮嘱：“鳞片甲衣那些不要啊。”

说话间，祝衍已经帮小崽选好了衣裳，是一件玉红的收腰振袖长裙，祝衍为他披上，还有模有样的用束带将腰勒：“盈盈一握，不错。”

祁决：“……那写的是你郁公。”

“上啊，只要舟哥哥有船，我都上。”

祁决搂上祝衍的腰，嘴再度重重的压了下去，祝衍本来就是没没臊的，既然小崽这么主动，他自然牟足了劲回应，可奈何残缺的魂魄刚刚弥合，龙魄在他内还有些后作用，此刻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被小崽压得死死的。

“行啊，”祁决微微一笑，“舟哥哥替我挑。”

“好了，你爹走了，我们继续。”

祁决微微挑眉：“难舟哥哥要着么？”

说着，他朝里扔一只大箱，祁决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五颜六的衣衫，两人翻了翻，祝衍的脸越来越不对劲，祁决却实在憋不住笑了来：“老龙啊，这些都合适的，很好很好。”

“你不想？”

“要不舟哥哥再给我一刀？”

“可你不是刚放了血？神还这么好呢？”

祁决从后，将脸贴着祝衍的脸，他比对方稍微一些，此刻微微低着，嘴刚好能住祝衍的耳垂：“舟哥哥，你我这样，倒像是成亲了。”

“是啊，我俩倒是拜过堂的，只不过没房而已。”祝衍嘴上没羞没臊的浪，可实际上被撩拨几下耳朵脖都红了。

好，都是女装。

最后祝衍替他将纱衣披上，收拾利落，祁决在中化了面镜，他穿着一袭玉红女装，从后边搂住祝衍的腰，一人青丝一人白发，同样红嫣嫣的衣裳，两人的视线在镜里撞到了一起。

一阵天昏地暗后，祝衍直觉得嘴都被吻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