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谓没言语，戚无所拍了拍他后背：“睡吧，你睡着我再走。”

本该在现世死亡的他，因签订了「双生拯救系统」，穿到戚无所上拯救活不过二十四岁的双生弟弟。

还假作不经意的，伸了。

戚无所也不动，让他枕着自己的，从天黑睡到天明。

“梦里，我手心都是血，杀了很多人。”

“是吗？”戚无谓摊开手，盯着自己惨白的手心发呆，鬼使神差的喃喃了句，“都是红的…”

“……”

戚无谓摇了摇：“哥，这伤究竟是…？”

戚无谓果然就着他的手，乖乖的把药一气喝净。

“甜的，”戚无谓毫不迟疑，“很甜，若是什么时候我忘了，尝一下就能想起来。”

“嗯。”戚无谓躺下，偏过枕在戚无所的大上。

看戚无所面上闪过几分迟疑，倒是戚无谓了：“没关系，味觉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的。”

半晌，戚无谓从他耳侧移开，戚无所耳朵尖连同脖红透了，声音却是淡的：“可以喝药了？”

戚无所像被电到般，猛然一凛，但他没舍得动，保持原本端药的姿势，手都麻了。

“我好像错事，把师尊惹生气了，他把我的血玉拿走惩罚我…”

“梦都是反的，况且…”戚无所握着他的手，定定的看着他，“就算你手上真的沾满血，我也替你洗净。”

双生的命数是连在一起的，而他，却不是戚无谓真正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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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所笑，手遮住他的睛：“睡吧。”

他的声音捎带着一眠的意味，戚无谓片刻就沉眠。

“嗯，”戚无谓用力的答了一声，角难得扬起好看的弧度，“嘴里还甜着，就不会苦了。”

戚无所淡着脸，温声：“你噩梦，把自己划伤了。”

梦中的人糊不清的继续：“我其实好想…看看真的你…长什么样。”

戚无所掏绢布替他了嘴，戚无谓猝不及防开：“哥，喝了药，我会不会连方才的事…也忘了。”

戚无所迎上对方的视线，却又似承受不住般垂下眸，浅淡勾起角：“那你说说，什么味的？”

“我会和哥一起领罚，面也好上刑也罢，这样哥就能轻松些。”

戚无所手顿住，心中一沉。

半晌，他的呼变得均匀，就在戚无所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枕在他上的人喃喃说了句：“哥，梦里，我好像见到师尊师娘了，原先的师尊师娘…”

天降破晓之时，戚无谓在梦里说了句：“哥，你究竟是谁？”

戚无所沉良久，扬了扬角：“有机会吧。”

顿了顿又：“如果我真的了很坏的事，你会恨死我吧？”

“什么？”对方模棱两可的话，让戚无所心中一沉。

戚无所也笑，他才想起很久没看到戚无谓这样笑了。

戚无所声音低低的：“无谓，你没错事，坏事的从来都是我。”

沉良久，那双漆黑的眸一直温柔又认真的望着他。

淡蓝的天光浸透窗纸，漫屋中，戚无所的心在稀薄的光线里渐渐下沉。

就跟呓语似的。

戚无谓笑了，一气，轻描淡写的吻了吻戚无所耳垂上的红珊石。 [page]

这药除了治疗戚无谓上的伤、压抑魂碎片与戚无谓的排斥反应外，还加了忘忧籽，能淡化甚至彻底抹除他对于自己所作所为的记忆。

他只不过兢兢业业的扮演着戚无所的角。

戚无所勾了勾他的鼻，视线落在缠着纱布的手臂上：“手上的伤还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