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郁辞：“……”

冷得他直哆嗦。

“我叫叶长婪，不是你哥哥。”

戚无谓站在鬼域和玄寂山的连接朝两人挥手：“师尊师娘，以后常来玄寂山坐坐。”

有时候闲来无事，他思及祝衍同他说的话，那些莫名其妙的情都是天加在他上的，这么解释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可细细想来，也不尽然。

“南边潜龙岛海域设了一锁龙障，我希望今后郁公能为我将龙障劈开，这件事，只有郁公能到。”

没有了那困住他的执念，一直萦绕在他上的沉气质总算散了。

“荆前辈请讲。”

从那日起，戚无谓当真担起了玄寂山的责任，成了第二十五代守山人。

郁辞眉皱了皱，笃定：“如果我能到，定鼎力相助。”

这玄寂山的一屋一瓦一草一木，总觉缺了些什么。

可他说不上来。

他醒了，泪挂在脸上，许久都不了。

祝衍笑：“现在，他是我爹啦。”

顾成妄没了荆宗主的记忆，当真把自己当成顾成妄，作为守山人的小师弟，他日复一日努力修行，脸上的烧伤竟渐渐淡了，扶着墙也能稍微走动两步。

祁决拉着祝衍离开玄寂山时，天已经大亮。

他坐在榻上平静了许久，不知自己为何而哭，还哭得这么伤心，只觉心里最柔的地方缺了一块，空落落的漏冬夜寒风。

祝衍笑：“没错，一直以来你都是被行牵扯这些破事里，冤枉得很。”

“好在这事解决了。”

郁辞神复杂的，祝衍看着他，看门见山：“郁公，冒昧问一句，你的杀父之仇，打算如何？”

山上冬鸟啼鸣，一切回归风平浪静。

“……原来如此。”

戚无谓修为步神速，不到十年已到达灵虚境，成为人人敬畏的戚宗主。

“待郁公修为突破大乘境界，我有一事有求郁公。”

罢了，随着时间的逝，这模棱两可的觉也渐渐被冲淡。

那人唤他无谓，他唤那人哥。

“彼此彼此，郁公也救了我许多次，我就不细数了。”

郁辞也暂且留了下来，作为修客住在当年祝衍为他准备的屋里，继续修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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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上机缘，往后修为不可估量，开启锁龙结界一事也只有他可以办得到。

梦里依稀有个人，和他生了一模一样的脸，左耳耳垂也了一枚温剔透的红珊石。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从梦里醒来，枕被泪打了。

郁辞迟疑片刻，问：“据我所知锁龙障里关着上古真龙，而他是荆前辈你的宿敌，为何…”

祁决微微挑眉，他没料到祝衍会如此直接发问，郁辞倒是坦然一笑：“听说上一世我亲手杀了你，也算是报过了。”

祝衍抱拳：“多谢。”

“你不要记得我。”

这回到祝衍有些惊讶，郁辞继续：“这一世荆前辈替我去天刑塔受刑，在笠州城也救了我一命，如今又…倒是我欠了许多。”

这么多年来有件事一直困扰着他，左耳上那枚红珊石就跟长在里似的，无论怎么都不来，还有那枚坠在腰间的血玉，明明是一对的样，可他找遍天下，都找不到另一半。

祁决啧了啧：“当年舟哥哥我两刀，辛苦郁公替我血替我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