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个石，它即将得成仙。

可惜，它只是一块石。

雷公说的一本正经，电母疑惑的望向雷公，内心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理，神开始松动。雷公瞧着电母将信将疑的神，再接再厉的补充了一句，“你忘了上个月玉帝刚下的妖界新章程了？往后妖修成仙的人数砍掉一半，要我说，照玉帝的想法啊，这雷劫肯定是要劈的，不仅要劈，而且要狠狠的劈。最好能把妖修们都劈的魂飞魄散，再也成不了仙。”

“那你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还是不知到底什么章程。”

“可成仙的石，该是什么章程？”

哪吒还是那个哪吒，可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他。

“玉帝既然全知全觉，那必然是知我们此刻的想法的，”雷公宽电母，“他到如今都没有降下禁止我们劈了那个妖修的旨意，想必是已经默认了我们的法。”

为一块石，它的寿命堪称齐天。

雷公电母对视一，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大概是一块很有历史沧桑的石。

这块石，从雷公还不是雷公的时候，就存在于果山了。

这可就怨不得雷公不给情面。

自从玉帝上任以来，他们一直着照本宣张的事儿。劈什么，怎么劈，什么等级的劈，玉帝都会派人传达相应的旨意。雷公电母拿着玉帝给的薪，照着玉帝给的章程，着劈人劈仙劈妖修的事儿，这一时半会儿的没了玉帝的章程，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

“石成的我倒是见过，”雷公略加回忆，说，“那时我还是一介凡人，见过一个石，颇有几分通天纬地之能。她成时的雷劫统共九千九百九十九，劈了整整三百三十六天。”

这又是一个衍生的严峻问题。

雷公双翼张开，双手之间雷电的脉络清晰可见。他的后，大片云朵织着雷电，编成一诡丽的锦。

电母一颇为复杂的神，带着些不屑又带着些不解，但很快的，又恢复了常见的那练模样。

雷公成神前，杀过不少人。成神后，也劈过不少生灵。死在他手上的故旧友，不知其数，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看着自己的手，心里一阵一阵的沮丧疼痛，等到了后来，时间治愈了一切，一万年后的他就不再渐渐麻木。

雷公记得，他稚的手指曾经摸过石的每一块纹路。石凹凸不平，手却并不糙。石的背面在日月的洗刷下，形成了一个很大的九图，里面埋藏着细小的石纹理，经纬纵横了整个世界的脉络。

东胜神洲的傲来国有一块石，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自打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哪里没有那么三两块有儿历史的石，石这东西，没有灵智，甚至没有生命迹象，哪怕过上千百年都不见得会被人看在里。

电母琢磨，都这会儿了，玉帝竟然还没有下达旨意，说不准就是默认了他们的法。

二人站在云层上，透过厚厚的阻隔，望向下界东胜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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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的妖他们见得多了，地上跑的，天上飞的，里游的，可独独没见过石成仙的，尤其还是从一块石，直接成仙的。

“玉帝想为难妖修，这个我倒是看来了，”电母有些犹豫，雷公说的也有几分理，为一个玉帝的心腹，就应该在玉帝想要为难妖修的时候而，玉帝想的事情，想玉帝要想的烦恼，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心腹应该的事情，“只不过，”电母话锋一转，“这几年天的章程越发严苛，没有玉帝的旨意，你我私自降下雷劫，玉帝全知全觉，知我们私下主，定然饶不了我们，只怕回玉帝追究起来，总归难逃一劫。”

困扰他们许久的——这里的一块石，即将得成仙。

“劈，还是不劈”这个问题解决了。

雷公愣了一下，摇了摇：“她没成仙，她也压没有修仙，我们那会儿，并不是人人都向往天的，向往成仙的。”

雷公电母对视一，茫然无措。

劈多久，怎么劈。

“那后来呢，”电母追问，“她成仙的时候是什么章程？”

可它偏偏不安分，不好好当它的石，活它的永永久久的与天齐寿，竟然妄想去天上看看，瞧瞧那云端的景，妄图一步登天。

我们执行雷劫。”

自从女娲去世之后，整个天对妖修的态度就很微妙。玉帝拒绝提供面的天职位给他们，那些被招降的妖修，大多成了仙人的坐骑。更有甚者，龙族甚至被派去下界，作为雷公电母的下级，专门负责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