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叹了气，想问他们近况如何，目光扫过破破烂烂的木屋，顿时又觉得多此一问。话到嘴边，最后转成了一句寒暄：“你多大了？”

悟空给自己倒了杯茶，径自坐下，唐僧作甚，他望着木制的桌椅，只笑：“你可曾去过界山？”

这年杀几个盗贼都要被反追究责任了吗？

悟空在厩站了一会儿，折回屋补他的红黄虎大衩，老儿凑上前去，只有话说却又不知该不该说的模样，悟空放了针线：“他的牌位还在吗？前几年你们把他迁移到祖坟，我一直没有得空。” [page]

唐僧越想越觉得有理，已经开始脑补官府的场景了：“我一个家人，宁死都不敢杀人的。再说了，就算我给他们偿命，我也只有一条命，你却杀了六个人，万万没有这个理的。若是到了官府，便是你爹官，也说不过这个理啊！”

第二日，悟空跟着唐僧走上了西天取经的路。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悟空抿了茶：“是我，”半晌，悟空，“没想到区区百年，你们竟不在大唐住了。”

“不可能，我自五岁起便不曾哭了的。”老者与悟空辩解。

老者拍了大：“一百三十了，大圣你也有岁数了吧？”老者仔细端量悟空的脸，“这么些年了，大圣你倒是也不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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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

“老孙平生不讲理，”且不说唐僧这一堆什么七八糟的逻辑，孙悟空听着讲理这个词就神烦，唐僧还在絮絮叨叨，大抵因着赐了姓名，便

不过，唐僧却是越说越起劲：“今日这是在荒山野岭，若是他日在闹事，你将人打杀了，官府差人拿你，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人，怎么跑的掉？”

到底是我有病，还是菩萨有病？

这会儿你倒是知家人慈悲为怀了。

呢。”

悟空虽然不听，不过也没有打算反驳，毕竟在家与佛家的典籍中，从来没有行侠仗义这一说。他懒得浪费。

这是个什么玩意啊？！

界山，便是压住悟空的那座五指山，因为正好是大唐与别国的分界线，故有此一称。

“去过啊，”老者怀念的神，“我爹说，我小时候特别喜跟着祖爷爷去界山，每次都脏兮兮的回来。”老者忽然想到了什么，“哎，你——你是——”

又是一顿寒暄，悟空与唐僧吃了斋饭，借宿一宿，悟空只是第二日早早的起，让唐僧先去睡了。唐僧倒也不计较这些，只当悟空还要喂，便没有多话。

重难不是这些人想要杀了我们吗？

“在的在的，”老儿“哎”的应了，引着悟空去了祠堂，“若是祖爷爷知大圣你来了，肯定兴！大圣你给的那健的法，我们都在用呢，祖爷爷当年活到一百零四岁，我们现在活得更久呢。”

悟空勉笑了，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老儿也停了絮叨，半晌，悟空只望着木制牌位，的叹了气。

悟空笑：“我怕是有千百岁了，光是有记忆的就有八百年了。”

倒也是有些不长的盗贼，非要跟孙悟空过不去。孙悟空本就心情不好，便也没有与盗贼客气，只将人打了红白脑浆，吓得唐僧一个劲儿的念叨“家人慈悲为怀”。

不是，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杀的人少一，我爹官，到了官府，我就不用负责任了吗？

“哎，”老者叹息，“祖爷爷说，他生是大隋的人，死是大隋的鬼，万万不肯投诚大唐的。”

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