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诉你，”元始天尊欠揍的笑了，“我若告诉了你，你就该换了。教多好啊，不换，不换。”

孙悟空与他碰了杯，饮尽杯中的酒。

“没用的，二师兄，”沙僧拽住猪八戒的衣角，示意猪八戒往孙悟空那看，“你瞧大师兄，这雷电都是落在他边的，躲不过的。”

元始天尊便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只再次将酒杯推给孙悟空：“素酒，教没有这么多的清规戒律，你若想喝那便喝罢。”元始天尊不知想到什么，只扯了个笑，“再说了你纵使喝了，这也是在梦中喝酒，并不妨碍你的西天取经之路。”

孙悟空拿过元始天尊放在他面前的酒杯，把玩许久：“重要吗？”

菩提便不再言语。

“也对。”孙悟空，“那石在那里？”

“你是谁？本源又是什么？”

“不可能的，”孙悟空摇，“我想要什么，我自己还不清楚吗？我决定不可能想要元始天尊的。” [page]

“什么？”

孙悟空接过石的瞬间，天空乌云密布，雷雨阵阵，只惊得一路匹窜，人群分散。

孙悟空抿咬牙，将元始天尊了个酩酊大醉。

“那块石，在你那里？”孙悟空问。

孙悟空也笑着推回杯：“你让你的心腹找我的麻烦，这个账咱们还没有清算，如何你就开始反咬我一？”

菩提只当孙悟空恢复过来，也没有多问。

摇：“我不知，只是我瞧着大家似乎都梦见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唯独只有我。我也不懂，为何我会梦见元始天尊。”

幼时的记忆太过刻，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中，他都以为这人与元始天尊是一对。

“你这次倒是放松了不少，”元始天尊将一杯酒递到孙悟空前，“瞧着不张了，而且能够跟我开玩笑。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元始天尊也不生气，只笑：“你将我扔在茅房中的账，我还没有与你清算，你便开始与我斤斤计较起来，当真是可恶啊，可恶。”

孙悟空啧啧称奇：“我倒不知，你竟然有这般好的心。”

“教难也可以喝酒？”孙悟空没忍住，问了。

“你似乎成长很快啊，”元始天尊饮尽杯中的酒，“不过一日，便有了往日的张扬跋扈的神态。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轰隆隆。

一闪电落在四人旁，劈焦了一颗树。

“姥姥呀，发生了什么？！”猪八戒起来，“快快，快，我们快些找个地方躲一躲！”

菩提并没有当回事，反倒将小石直接递给了孙悟空。

“说不得你最想要的就是元始天尊呢。”菩提气呼呼的说。

孙悟空再次回到了那个地方。

孙悟空沉思片刻，终于锁定了目标。

“没有。”孙悟空摇，也没有接过那杯酒。

“我只提一句。”元始天尊打了个酒嗝，“不论你记不记得，这石都应该是你自己送去的。”

元始天尊只笑着摇：“我只是让他们多注意你一些罢了，总归你又不怕他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孙悟空却旁敲侧击了几次，问清楚了菩提小石的位置。

“梦中喝酒也是犯戒。起了这个念，便是罪恶。”孙悟空只笑，“你修了这么多年的教，现如今这个理还看不破吗？”

孙悟空离开之后，元始天尊晃着酒杯，只盯着酒杯中的倒影：“自古有人言，酒不醉人人自醉，温柔乡便是英雄冢。我尚且未温柔乡，便自己醉了。何况你早已了他的温柔乡，如何便能醒的来。痴人说梦罢了。”

天亮之后，这次孙悟空的神比之前好了很多，一路也不再神魂游离。

元始天尊哈哈大笑起来，半晌，犹带笑意：“不重要，不重要，来，喝酒，喝酒！”

好在路途确实很近，二人沉默的时间并不太长，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觉尴尬，一行人便到了歇脚的地方。

白衣男这次喝的是酒。

一夜无话。

夜间。

——

“不，”元始天尊伸指摆了摆，“我跻于人参果树，方才有这几年的偷闲，没有实，又如何能够碰到你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