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啊，听见了没，你徒弟都赞同你以己渡人呢。快些自裁吧。”鹿鸣哈哈大笑起来，“圣僧可还有什么话说？”

“圣僧路经我国，大唐与我国乃是友，既然如此，圣僧也算是我国国主的臣民，”鹿鸣接下去，“不知圣僧如此衷儒家思想，是否听说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

猪八戒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命换一命，我师父为何要换？！”猪八戒在殿下嚷嚷。

菩提双手合十：“国师刚刚提及到——压制气，这国王乃是一介凡人，为何又要压制气？国师莫不是打着国王的名号，给自己行走人间找些原料罢。”

“现如今，只有我手中这个方，能够将国王救上一救。倒也不麻烦，只需要圣僧的心脏罢了。”鹿鸣微笑，“我在城外听闻，圣僧你与一路人探讨儒家典籍，更是在儒家一上颇有建树，恰好，我也有些问题想要讨教一番，不知圣僧是否能够指指？”

份。”

猪八戒抓住重不放松：“既然一命换一命，为何你不去换？” [page]

“我听闻儒家的人，遇见老弱都要自动搀扶，遇见老弱溺偶读要主动去救，求生时遇见老弱，便要将那求生机会让给老弱，颇有几分大侠风范。既然这样，国王在年岁上比圣僧年长，在力上比圣僧孱弱，于仁义，圣僧岂不应该将我比丘国国王救上一救？”

不服不行，不服不行啊。

菩提却是双手合十：“你最终能够改邪归正，倒也善哉善哉。”

“哈哈哈，他不会，他不会？！当真好一个他不会啊！哈哈哈哈，”鹿鸣仰天大笑，半晌，神狠厉，“他既然不会，为何又要误导别人，传播什么狗的教义，害的无辜之人妻离散？！”

国王颤颤抖抖的话：“国师辛苦了，若不是为了妃，国师又何必逆天改命。”

万万没想到这个不言不语的三师弟，当年竟然是这么狠厉的。空说白话，空手白狼。忒狠了。怪不得能够在玉帝边待上这么多年，最后还爬上了卷帘大将的位。

“国王本是一国之主，鹿鸣为臣下，什么都是应该的。”鹿鸣继续说，“我早年游历南赡洲，听闻儒家经典有三，其一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亡，不得不亡。国王乃是鹿鸣的君，鹿鸣为国王鞠躬尽瘁，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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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和我装！”鹿鸣一挥衣袖，带起一风，大殿之上的皿碎了一地，沾染片片血迹，鹿鸣站在一地狼藉之中，形直立，像是绷的弓箭，只待一声令下，便将素日积攒的仇恨，一脑的发去，片刻，鹿鸣平复心情，“圣僧到底是谁，大家心知肚明，老祖既然敢

“我换？”鹿鸣轻轻笑起来，带着几分柔和，带着几分无辜，语气真诚，“我倒是想换，可惜啊，我逆天改命，天不容，当不得这个大功德之人。”

“探讨什么？”鹿鸣大笑，“探讨仁义礼智信如何？”

“说的好，”鹿鸣抚掌大笑，“一命换一命，好一个一命换一命！”鹿鸣压低的声音，猛地，饱愤怒，“儒家讲究的岂不就是一命换一命？！不就是人有低贵贱三六九等之分吗？！”

“胡说八什么！”猪八戒举着九齿钉耙起来，“我师父乃是堂堂佛修，哪里又会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哈哈，你倒也不算蠢。”鹿鸣侧扫了菩提一，“国王早年酒掏空了，我便给了他一气，让他好生养着。若非如此，国王怕是早十年前便仙去了。”

“国师想与在下探讨什么？”菩提面冷静。

菩提只抿：“阿弥陀佛。”

第1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