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东西吗？我忙着四派跑，仔细想想还真的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玛门知艾达嘴喜听别人讲故事，于是挑挑拣拣，拿着几件自己假扮人类遇到的趣事讲了讲。看着面前笑得快的艾达，玛门握着杯的手暗暗攥了。

“对了，艾达，你知不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玛门看够了，突然问了一个艾达完全没有想到的问题，“陛下在时，其实我就很好奇了。所以，陛下有告诉过你吗？”

艾达一听到父亲二字就直觉不对，但是玛门在怎么样也还是自己的哥哥。估计是哪里传去了什么言？关于艾达的世，无论是路西法还是耶和华，都从未想过对外公布。她的份太过于尴尬，在最开始，就是个不被期待的存在，偏偏又生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地方。这样不神不，她就是个活生生的异类罢了。

艾达慢慢收回了脸上的笑容，把杯轻轻放回到桌上，反问他：“你从哪里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玛门耸耸肩，“下界鱼龙混杂，什么消息都有。怎么了吗？”

艾达摇摇，是没怎么。“路西法，要论起来，他其实应该是我的母亲。他在万殿把我生了下来。”不预料，玛门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过于震惊的表情，显然这件事情对他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耶和华创世时，定下炽天使不会轻易怀。哪怕天使本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别之分。这一条，其实并不是说炽天使无法怀，而是想要使炽天使怀，另一半至少在神力上要与之相当。”艾达看着玛门，一字一句地说，“爹地怀上我的时候，他还是路西菲尔。能让路西菲尔心甘情愿在床上躺平还能让他怀上孩的，只有一个人。”

“耶和华。”玛门补上了那个人的名字。艾达看着他，神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谁能想到自己从生就讨厌的人，会是自己的生父呢？

然而，玛门挑起这个话题并不像是单纯的好奇，反而更像是来确定自己心中的答案。

艾达突然有不太好的预，试探的问：“你问这个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在人间总是听到他们说什么半神、新神的。没想到原来就是你啊。哈哈，你真的是有息了。”玛门笑着，让艾达一下又放心地捧起了果。

“对了——你？”艾达眯着睛刚打算问玛门这才回来还会不会走，就觉到心脏的剧痛。艾达瞪着睛，低看到了穿过自己心脏的这把匕首，一脸不可思议地顺着这只手网上看，是睛里毫无笑意的玛门。

“霍普1和我说，其实路西法本来不会死。因为本该接受万殿位置的人，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新神。艾达，你夺走了我的父亲。”

鲜血不住地顺着嘴角溢来，艾达在这钻透了灵魂的痛苦中几乎没办法保持清醒。这把匕首，竟然也是一件神。

耶和华告诉过艾达，想要弑神，必须用神。

“玛门，你……咳，是真的要杀我啊。”艾达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艰难地挤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