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路西法也没指望她真的能一下称为剑术手，拿起剑，是第一步。

今天，艾达要学的是挥剑。

对于这能的课程，还是要从开始的。路西法在一旁看着艾达，一边默默记下了她现在的极限所在。

不知是不是因为环境的问题，他隐约觉得艾达的力比其他同龄的天使要弱一些。

艾达刚生的时候路西法就知，这个孩并没有因为自己在地狱的这一百年而被黑暗侵蚀。刚生的艾达简直亮得有些手，也就是路西法能够接近她罢了。就算心里清楚这是因为那一半来自耶和华的血脉，路西法心里还是很担心她的发育问题。

如今，这些问题果然逐渐显了来。

不知不觉停滞的，比别的堕天使幼崽费了更久才学会的说话和走路，以及……明显不如他们的力。

还好提前开始了她的课程。路西法心里一面担忧，一面又有些庆幸。

艾达握着这把木刀，觉得有些新奇。这是她第一次拿到这样的“玩“。以往路西法都是尽力避免她碰到这类很容易戳伤自己的东西的，突然她就对后面的剑术充满了兴趣和期待。

到底是还小，艾达举着这把快比她人还长的剑，颤巍巍地挥了六七次胳膊就开始酸。她一脸急得要哭的表情看着路西法，这不是她想的，是真的拿不动了。

路西法早就料到了会这样，冲艾达。这个极限与他的心里预期差别不太大，艾达并不是在偷懒。

路西法拿巾蹲下来给艾达了汗，她额前没有长齐的胎都被汗黏在了一起，双手耷拉下来正着气。

因为汗，艾达的脸得有些发，路西法手上的巾一瞬间清了很多。

“休息一下吧。”路西法和颜悦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好歹也是持下来了。从刚刚完两节起，艾达的衣服就已经被汗打了，路西法拿了条柔的巾给她垫在衣服和后背之间，领上漏了半截巾的边。

艾达抱着自己的小壶喝了两，有抬起看着面前这个笑得温柔的父亲，问：“爹地，当初你学这些的时候也是这么辛苦吗？”

“我吗？那到没有。”路西法对艾达一直都很有耐心，“爹地诞生的时候，世界很混，一生就已经很大了。”他慢慢地回忆起当年，“那个时候的爹地力气比你要大的多，那个人教的东西也很快就学会了。”

“那个人？是谁呀？能教爹地剑术，他岂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