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而且，我们两个对路……那四位大人的记忆，都变得非常模糊，如果不是可以去想，我们的潜意识里都没有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梅塔特隆也懒得再三纠正乌利尔的称呼，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那些从一而终敬仰着路西菲尔的天使必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也不是每一位天使都和你一样能够被他亲手加翼。想要在天使中建立起威信，就只能从生活中淡化他们四个存在的痕迹，让天使们想不起来那个曾光辉神

梅塔特隆给乌利尔倒了杯茶，桌上还摆着起居官们准备好的茶。

“旧友？”梅塔特隆隐约记得曾经加百列提起过，这个乌利尔好像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堕天使朋友。弥赛亚没事清理掉别人的朋友什么？

乌利尔左右看了看，见起居官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殿下，我不明白，弥赛亚这么有什么意义吗？”

甘甜的茶香在中打了两转，让乌利尔的睛亮了一下。梅塔特隆知，这孩喜这个味。

“但是，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被加翼之后，我还被弥赛亚殿下清理了一批记忆。”

“尝尝看，新下的茶。是加百列最喜的。”梅塔特隆情地招呼着乌利尔，示意他快趁着香味还没散尽赶尝尝。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你继续说。”

“所以，乌利尔，今天你来找我是由什么事情吗？”梅塔特隆放下茶杯，终于想起了正事。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了这件事。我在整理旧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旧友留下的书信。但是，我自己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个天使的存在，要不是看着那个字迹实在是熟悉，我可能还意识不到这一。”

“对的。这只是一个契机。我知同批被加翼的天使只有我和拉斐尔，所以我也去问过他。您也知，平时我和拉斐尔的工作联系比较多，见面的机会也比您三位初代炽天使要多。”梅塔特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的确是事实。虽然五位炽天使都是炽天使，但是实际上两代炽天使中间还是有一暂时没有被跨越过去的鸿沟。“同样的事情，也在拉斐尔的上发生了。”

这下，换了梅塔特隆疑惑了。“所以，你们两个经历过加翼之后，记忆也一起被清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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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利尔也不傻，瞬间明白了梅塔特隆的意思。那四位殿下还在时，自己还是加百列殿下的副手，路西菲尔的名字对他来说与神明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再也没了那憧憬的心情。

“清理记忆？弥赛亚为什么要清理你的记忆？”梅塔特隆皱了皱眉，很不理解。 [page]

“梅塔特隆殿下……”

开来。萦绕在鼻尖的香气让乌利尔的心神也稳定了下来。

这下，梅塔特隆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知为什么弥赛亚一定要修改天使学院的教科书了。”他释然地靠在椅背上，困扰他许久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我说呢。原来他是真的想在天堂完全抹去他们四个的存在啊。”

还没说完，就被梅塔特隆抬手止住，“我们是同伴，不必要这么客气。”梅塔特隆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位新炽天使自从被加翼之后，就很少再这样称呼他们三个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啊……抱歉，我这样称呼您习惯了。”乌利尔支支吾吾地移开了目光。

乌利尔想了想，还是决定从讲起：“我的原名是乌列，路……那位大人堕天之后，我被您选中之后，得到了弥赛亚殿下的加翼，并且被赐予了现在这个名字，乌利尔。”

梅塔特隆，这在天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