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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瑟芬。”他的语气接近警告。

泊瑟芬手臂伸得最长，手指揪着他的一小角黑袍，还往后仰着，一脸摸老虎很但又怕得能离多远是多远的姿态。

她听到他声音里压抑的怒意，如果是先前她立刻松手转跑人。

但是泊瑟芬没有动弹，而是选择快速打量着他的背影，那漂亮光亮的黑发，完形状的肩膀，还有亚麻布内袍也遮不住的后背廓。

嗯，虽然生气却还没有崩溃到转来咬她，所以她还不能狗，要熊起。

泊瑟芬揪得更，小心试探：“你是不是很烦躁？”

这个神，中箭毒越来越。一开始凶神恶煞恨不得掏心掏肺（理意义上）让她将箭来，现在却比她还狗还怂，竟然一箭的情都没有。

可能昨天晚上睡前他算是宽容的态度给了她勇气，泊瑟芬终于还是迈作死的步伐，一地去惹怒他。

毕竟他说了，可以允许她违逆他一次，也就是说她每天克制作死一次是不会被打死的。

不作死，怎么惹人厌。不惹人厌，箭不来。箭不来，他随时发疯。

泊瑟芬表示自己，真是拿着零元的工资，着摸老虎的工作，想辞职不解释。

哈迪斯双手用力横抱在前，金的手镯下是动的诅咒红纹，克制自己不碰她这个念，已经耗尽了他在冥府理这么多亡灵所积攒来的耐心。

更不提，她的情绪实在太杂太多了。

忧郁、振奋、又忧郁、又振奋、害怕、细微的愉、疑惑、张……

当她揪着他的衣袍的瞬间，在他内心爆发的情绪就像是突然踩烂了一个火山。气腾腾的火焰跟熔岩迎面扑来，宛如一支无人可挡的军队，在他荒芜平坦的心地上肆意屠杀。

为什么一个人能有这么多情绪？

哈迪斯最后忍耐力到极限，终于伸手了下纠结的眉，声音多了几丝放弃的无奈。

“你抓吧。”

那么喜抓衣袍，他赐予她这份权力。

可是这份赐予并没有换来她内心的平静，一低落酸涩的情像是小爪一样挠着他。

她委屈了。

哈迪斯第一次产生这么的迷茫，都让她抓了，她在委屈什么？

然后，她又振奋了，立刻松开他的黑雾，几朵也遗落在他的衣袍上。

泊瑟芬：他让她抓，她就不抓了。

哈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