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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松开，手会拉伤。”

说完，他低认真地掰开她的手指，慢慢地抚摸她变红的掌心，指甲偶尔轻刮过薄的生命线，麻的觉让泊瑟芬努力想将手回来。

“你不去领战利品吗？”

哈迪斯低着沉默了下，才将一个光团放在她手心里，轻盈又冰冷，还带着的土腥味。

“分到了无神想去的地下。”

泊瑟芬才看到四周的场景又凝固起来了，那些或坐或站着的神明围成一圈，看着黄金的浅碟不再动弹。

最大最圆的光团握在宙斯手里，另一个泛着蓝的光团被一个大胡男神抓着。

泊瑟芬忍不住说：“你该选个最好看的团才对。”

哈迪斯低垂着长卷的睫，黑眸无光，“我的神力受到污染，另外两个土地不想归属我，只有黑暗的地下自动落我手里。”

泊瑟芬看到他脸上闪过失落的表情，可是漂亮的肤异常健康，他垂丧气起来都没有什么说服力。

记忆里的哈迪斯，会跟她说话，解释，却没有疯狂的发情期，就像是是异乡老友般温和有礼。

如果不是刚才看过他迎着光开心告诉她，他们将要掌控这片大地，她是看不来他平静的表情下一闪而逝的颓丧。

他这是被赶走了吗？

泊瑟芬想到空旷无人的殿，黑暗只有鬼魂的土地，散发污秽气息的河，这就是他的胜利品，一个没有人要的地方。

她看着一脸无害的哈迪斯，忍不住释放一善意，“你的能力好像影响到我，我能开，要不我将发剪一把给你，你试试能不能在地下多草，改善一下土壤。”

泊瑟芬其实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开，现实里的哈迪斯经常风，导致她不敢跟他太接近，所以她那一次用刺穿他的心脏的力量，发开的非人现象都让她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毕竟说她是不是人吧，她明显就是人啊，当了那么久的人类，人类什么生活状态她一清二楚。

所以她猜测，估计是经常偷哈迪斯的黑雾来治疗自己，导致都把自己治变异了。

哈迪斯沉默了一下，才轻声问：“你这是送我吗？”

泊瑟芬以为他不信，看在他是虚假记忆的份上，不在意地挥霍一下自己廉价的同情。她摸了摸发，还好，有好几朵。

随意扯一小把，是银叶金团的香棉。

泊瑟芬递到他面前，无比慷慨，“拿去。”

哈迪斯似乎没有想到会收到半簇小，他伸手小心地接过如捧了一盏小太，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竟然有些无措。

泊瑟芬看到他好像开心了，松一气。她怕这家伙情绪低落就要一直困在记忆里，也不知看他的记忆要看多久。

幸好记忆里的哈迪斯很正常，不然这段时间估计有得熬。

突然她的手被人一合上，拿着香棉的哈迪斯再次轻声唤她：“泊瑟芬，这是回礼。”

他给她的是冥府光团，泊瑟芬手跟堂大妈的勺一样，无法控制抖起来，将光团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