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亢奋。

亢奋……说是喜谈不上，却也不是憎恶。

哈迪斯刚在分析她奇怪的情绪反应，手里的泥板已经被她接过手去，接着那绷的亢奋到了。

下一刻，只听到啪的一声，燥的泥板落地声响起来。

烤制得实的泥板被重摔成几块。

“不好意思。”她伸手将落在脸颊边的发丝撩到耳后，一朵又掉到她脖颈，白腻的肤上怒放了鲜艳的彩。

她黑暗的眸映着他僵得乏味的脸，明亮的生命力转在其中。

“我手了。”

泊瑟芬说完，觉得自己语气太嚣张了，刚要怂回去又看到哈迪斯没有生气的反应，立刻再次勇气膨胀。这家伙的厌恶值太难刷了，难要一次摔三块？

就在她罪恶的手再次伸向泥板的时候，就听到哈迪斯的声音响起来，“你喜摔泥板？”

泊瑟芬看到自己到块记录酒罐的泥板，上面不止记录年份还有数量，她后知后觉反应回来这字这么陌生也没学过，怎么她看得懂。

听到哈迪斯的问题，虽然很想吐槽没谁会喜摔泥板，但是答案不得不反着来。

“对啊，摔起来手不错，声音也好听。”她在讨人嫌弃的路上真是越走越顺了。

哈迪斯侧过脸安静看了一地上碎开的泥板，黑密的卷发半长不短落在肩，年轻又过度冷漠的脸看不一丝泊瑟芬想要的厌恶情绪。

“你摔的是记录一分黄铜矿脉的泥板文书，泥板附有神力量，手持泥板文书就拥有了这分矿脉。”

刚想着多摔两块泥板的泊瑟芬听到这话，一不好的预浮现在心。

哈迪斯的坐姿是倾斜过来的，但是平视的目光却让她更清晰受对方的大势，特别是他说话的声音，清楚得想装聋听不见都不行。

“所以泥板碎裂就代表这分黄铜变成无主之，将不属于我。”

泊瑟芬看到泥板摔了成几块也能看清楚，要再次抄写一份不难才摔的，没人告诉她这玩意竟然摔了里面的东西就没了。

哈迪斯语气难得的和蔼：“摔了神明的财富，需要赔偿更多才能熄灭神明的怒火。”

泊瑟芬连忙攥手里的泥板，语气都哆嗦了，“赔偿？”

将她乘以一百卖了都不值得一条黄铜脉啊，她现在黏回来还来得及吗？

哈迪斯见到她吓到睛都红了，刚才那傲的气势又缩回去，可怜兮兮地抓着块泥板恨不得缩到椅里团起来，心尖锐的愉悦像是邪恶的网，编织得密实地将他捕获起来。

他压抑得尖抵着牙齿，这兴奋让都在颤栗，也许不止是神的力量，他可能是真的患了病……

他竟然喜她毫不在意地挥霍破坏掉这些财富，只要她拿的是属于他的东西。

连黑雾都控制不住，缠绕着她的小。看到她一无所知的脸，哈迪斯伸手放到泥板上，说诱惑之语，“如果喜，多摔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