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曜收好膏药，却没用。

林曜没理拒绝，用秦挚的信息就能换来个洗衣的帮手，这事怎么想都很划算。

他哪有那么气，一个人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就是炮灰太弱，才衬得那伤痕极其恐怖。

“公，你没事吧？”青釉急。

林曜观察着：“乍一看像，细看又不同了。”

林曜咬牙，沉着脸，这事他记下了。

“我没事，没事。你千万别哭。”林曜最怕人泪。

“为什么？”

刚刚的人趾气昂，这位却极为娴静。

“那也够了。我叫柳眠。”柳眠说着便蹲下，：“看你也不像会洗的，我帮你吧。”

“洗不完这些，你们今晚都别睡了！”那人气势汹汹说完就转走了。

青釉满脸动地接过，用完还给林曜：“公也快用些。”

“那是朱嬷嬷的侄女。她说洗完才能睡，就必须洗完。”旁边突然传来温婉的嗓音。

柳眠抬起，朝林曜笑笑：“或许因为你是浣衣局第二个见过陛下的人吧。”

他又试探着把手伸里，顷刻指骨都快冻僵了。

林曜想起来，盼之前的确说过会有女被调去。

柳眠展颜：“作为帮你洗衣的酬谢，跟我说说陛下吧。”

很好，敢他。

青釉想劝林曜歇着，被林曜拒绝了。

换好衣服来，就有人抱来衣服让林曜洗，姿态昂，气焰嚣张。

林曜看着地上堆成山的衣，只觉疼。

他小心挽起林曜衣袖，看到那被长鞭的淤青时瞬间鼻一酸。

公可真好看，哪怕穿这么丑的衣服，仍是光彩耀人。

林曜转过，看到走来的是个小女，相貌娟丽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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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能洗，我嘛不能？我又不比你们多条胳膊少条。”

青釉先换好来，见到林曜顿觉前一亮。

趁换衣服时，林曜把从秦挚那顺走的膏药递给青釉：“把这个涂脸上，能消化瘀。”

这么多衣服，他洗到何年何月才能洗完？

青釉忍住了泪。

浣衣局下人穿的衣服很糙，灰扑扑的，也没什么样式。

他这伤用了膏药估计明天就好了，他留着这伤还有用。

那鞭来的快，林曜虽反应过来躲了躲，却还是被中了手臂。

而且这天也太冷了，刚换过衣服还不觉得，这会林曜只觉寒气浸着骨髓，让他瞬间打了个哆嗦。

“你跟我见过的人都不同。”柳眠动作麻利，边洗边毫不吝啬地赞：“也比我见过的人都好看。”

“我跟她是不是像的？”她指的是朱嬷嬷那侄女。

朱莲鹊警告完就愤愤离去。

柳眠想了想，却没答，转而说：“我很快就要调去养心殿了。”

“你想知什么？”

伶牙俐齿！”她手腕一转，猝不及防猛地扬鞭来：“再敢胡言语，就鞭死你。”

“你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