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不信我吧？”林曜顿时有些着急：“我真的没看错，那人绝对是他。只是我也不知他为什么没死，还现在这里。”

那人沉默半晌，手指描绘着苏归的面容，喑哑：“你知我是很喜你的。你若是什么事，我会很伤心的。”

林曜铺好宣纸，执起宣笔迅速便画了起来。

“偷梁换。”秦挚突然声。

他翻过躺了会，突然想到什么又迅速转回来，看着秦挚极严肃认真地问：“你确定苏归真的死了吗？”

苏归想起对方的可怕，霎时就像被毒蛇盯着，他连忙：“您放心，这座小镇就是给秦挚布下的天罗地网，他此次绝对逃不掉。我会亲自为您献上秦挚项上人的。”

算了，贵君毕竟也是为了帮朕，再说贵君是朕的，朕为心上之人研墨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情。

林曜躺在床上，还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看着秦挚无奈：“我算懂了，跟着你才是最危险的，想杀你的人一波接一波。你到底还有多少仇家？”

“你等等。”林曜边说边下床，找那小二要来笔墨纸砚。

林曜想到现在周围都是埋伏着想杀他们的人，便懊恼不已：“早知这样，我们就不下船了。” [page]

林曜翻过，背对着秦挚，不想理他。他倒是不想跟秦挚在一条船上，但秦挚准吗？

秦挚先前跟他说过他曾见过那些被斩的犯人，虽然只是远远看过一，但想必只要能画来，秦挚就一定能认来画上之人到底是不是苏归。

林曜调：“但我刚刚看到苏归了。虽然只是一瞥，但我很确定那就是他。”

“苏归的确已死，但你见过的那人却未必是苏归，死的也未必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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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挚蹙着眉，没有说话，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他是惧怕这个人的，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人有多么的狠毒可怕。

林曜顿时震惊了。难在他骗“苏归”的时候，“苏归”也编了个假名字骗他？只是不同的是，那个苏归确有其人，最后还成功地了他的替罪羊。

他说到最后，看着苏归的神已经满是疯狂狠戾。

窗对着外面的街，从这往下便能看清半条街的动向。

在用神抗议几秒无果后，秦挚还是妥协地选择了帮林曜研墨。

那大影转过，他裹着件漆黑的长袍，脸上还着面，看不清真容。

林曜疑惑看着他。

苏归能觉到那人是笑着的，但无论多久，他见到前这人，都还是会恐惧到颤抖。

秦挚站在窗边，认真看着窗外：“那倒未必，既是想杀朕，不在此地，也会在别。”

秦挚表情十分疑惑地看着他，那意思像在说——你敢让朕帮你研墨？

那人闻言笑了：“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客栈是备有这些的，而那小二为了不打草惊蛇，也很快就满足林曜要求地送来了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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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特意来接你的。”那人走近苏归，着他下颌迫使他抬起。

“我不能走。”苏归神透着哀求。

林曜并未多注意秦挚的神，他用手托着下颌，已经迅速在脑海回忆苏归的相貌了。

半敞着，来的风也很清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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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来了？”苏归表情慌，连忙跪了下去。

“想杀朕的人无数，但从没人成功过，他们都死在了朕的手下。”秦挚说着便朝林曜走了过来，低看着他，笑：“曜曜如今跟朕在一条船上，就是后悔也晚了。”

苏归走院中关好门，摘下斗笠转便看到了院中站着的那大影。

林曜坐在桌前，示意秦挚帮他研墨。

小镇某条小巷，一名穿白衣着斗笠的青年缓缓走来，最后停在了间破败的宅院前。

“我很谢您。但我必须亲手杀死秦挚，否则难消我心之恨。我筹谋五年，忍辱偷生五年，为的就是今日，还求您能成全。”

秦挚微愣，想了会才想起苏归是谁：“他的确已被死。”

“成全，我当然会成全。我何时拒绝过你？若非如此，郑修恺那蠢货失败后，我怎会同意你留下，还许下重金让那些刺客助你？我在你上了这么多心血，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死掉，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