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釉在房间陪着悦悦，林曜则披了件披风到院中跟许怀轩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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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被戳破想法，也没遮遮掩掩的，直接坦然：“嗯，是啊。我跟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本来说好理完政事就来的，结果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总也走不开。你现在是还没谈恋，等你谈恋就懂了。”

许怀轩无所谓：“我觉得单着好的，想什么就什么。就是你走后，我又一个朋友都没有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孩玩大，但睡意也说来就来，林曜见悦悦玩着玩着就开始打哈欠，便轻轻拍着他给他唱摇篮曲。

“等下次有机会再来玩。”林曜笑：“悦悦要在中举办满月宴，我得在那之前回去。”

林曜认真看着许怀轩：“你认为你还活着？”

林曜本是想往好劝许怀轩的，但话到嘴边却又犹豫了，最终他还是选择说事实。事实也许很残酷，但他必须接受。

“当然，我只是了下。”许怀轩说着又不确定起来，表情惊讶：“你是说我死了？怎么可能？我一直很好，只是熬了下夜，了下，怎么可能会死？”

许怀轩满意地说：“满月宴明明还有好几天，你其实是急着去见秦挚吧？”

林曜这一走，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在现代通发达，也没有份的悬殊，见面是很容易的事，但在这里却步步艰难。

“嗯。”林曜。他相信许怀轩这分寸还是有的。 [page]

悦悦这会还没什么睡意，林曜便举着个拨浪鼓逗他玩。悦悦被拨浪鼓清脆的响声引，挥舞着嘟嘟的小短手作势来抓。

“许大人问了你什么？”

林曜被问得愣了下，他其实从没想过穿回去这件事，一来他是孤儿，对现代社会并无太大牵挂，二来他是坠崖穿过来的，山崖那么，他本没可能还活着。

林曜被安排在偏院住下。虽是偏院，但在他住之前，许培早就派人换过被褥用，皆是最好的规格。

林曜示意他别激动，又安：“你先别急，我其实也不确定。我只是觉得我们既

恰好此时，许怀轩过来敲门，他知林曜准备明日离开，所以还有些话想跟他说。

许怀轩撇撇嘴：“他？还是算了吧。”

悦悦对林曜唱的摇篮曲完全没有抵抗力，很快就睡着了。

他一直认为穿书是给予他的第二次生命，但许怀轩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许怀轩毫无隐瞒：“许澎的事，还有我被救的过程。你放心，该说的我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提。”

两人接着又聊了些别的事，说着说着许怀轩忽然压低声音问林曜：“我一直在想。你说我们还有没有可能穿回去？我当时是过去然后穿书的，没准还能穿回去呢？等到时候我醒过来，也许只是觉自己了场梦？”

青釉说起这些的时候，林曜并不怎么在意，他对衣住行其实很随意，并没有那么讲究。况且他们明日就走，也没必要过分铺张。

许怀轩看着林曜，不舍地：“你确定明天就走吗？延州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怎么会没有？”林曜看了周围：“你不是说傅凛还跟着你？你若有烦心事，也可以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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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宥跟齐国国师的事事关重大，现在还不能告诉许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