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别说去。

已经九多了，娄羽琛还穿着校服，大概是没回过家。他在衣服袋里翻找，掏钱的时候不小心带来一个东西，啪一下掉在地上，是一小袋芝士鳕鱼。 [page]

“二十二块五，支付宝还是微信？”

周冉盯了他两秒，得结论：确实帅，是男生都会觉得帅的那帅。也难怪能在那个帖最后的冠亚军争夺赛里险胜他、勇夺第一。

娄羽琛浑上下得发，脸上快要烧起来了，他死死握住门把手，全靠手心里的这一小块金属给自己降温。黏糊糊的汗糊住了睫、角，前模模糊糊快要看不清东西，加上材室里昏昏暗暗的，他辨不周冉脸上的表情。

“哎，你……”周冉抓起那张被汗浸的纸币，不知应该说“你东西没拿”还是“钱还没找”。那袋鳕鱼还躺在地上，柜台上还有拿来结账的橡糖和苏打饼。

有那么一会儿两个人都像被了暂停键一样静止了，接着又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柜台里，周冉放下手机从座位上站起来，凳和地板发一声刺耳的噪音；柜台外，娄羽琛把手里着的五十块钱放到桌面上，一言不发地转过冲了店门。

说是威胁吧，语气实在不够气；说是讨饶吧，那姿态未免摆得过。

“现金吧，手机没电了。”

周冉认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现在每周一升旗仪式上。他丢下剩下的半局游戏，一抬看见娄羽琛的脸。

直到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娄羽琛才好像被得无路可退一样，拧着眉憋四个字：“别说去。”

学生会会长在倒数第一家里偷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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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羽琛在男生里算是比较白的，肤很细腻，周冉几乎是看着粉从他的肤肌理里透来、蔓延开。娄羽琛脸上刷一下泛起不自然的红，飞快地眨了几下睛。

总而言之，娄会长真的太自恋了，真的。

材室里的温度持续上升，娄羽琛近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缩小了一。离得太近了，以至于周冉都能觉到娄羽琛上蒸腾起的扑到自己上。

而此刻，周冉第三次受到学生会会长惊惶的目光。事实上周冉并没有分清楚这是在威胁还是在讨饶。

昨天晚上，周冉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在自家小超市里看店，他爸每天能在麻将馆待到凌晨一两。横竖没人，作业没写几个字他就开始打游戏。他家小卖地段不算太好，白天都没什么人光顾，更别说到了夜里。

周冉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娄羽琛的脸。这张脸现在所有需要学生代表的场合，现在每年表彰优秀的大屏幕上，也现在学校贴吧评选校草的无聊帖里。

娄羽琛自己可能都不知，早上在校门、中午在堂里遇上的时候，他神里写满的那恐惧。他没想到这家小卖的店员会和自己在一所学校里上学……这也太巧了？

前两个都是来买烟的，第三位顾客过来结账的时候，周冉正抱着手机杀得红。他手指动得飞快，手上作不停，掀掀看了一。

两个人同时低去看，又同时抬，神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周冉

个班一起上周四下午的育课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半个学期了，你是第一天知吗？！